狼毛毡

有时会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因为无法摆脱因愚蠢导致的强烈耻辱感。

【十二月党人AU/Brujay】伏特加与吐真剂

前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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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前总有的一堆啰嗦:

①莫斯哥=莫斯科+哥谭////下诺夫布鲁德=下诺夫哥罗德+布鲁德海文

②由于交通方面的时代局限性,AU里的蝙蝠侠没能接受像原著那么多的精神防御训练,所以才会在毒藤女的新型花粉(和一杯伏特加)的作用下泄露了大秘密。

③来大家和我一起念: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ooc都是我的锅,欢迎大家指正。



伏特加与吐真剂

1.

        在1824年九月中旬,俄罗斯帝国的初代植物学家毒藤女小姐终于研发出了新型吐真花粉,并在当晚顺利收走蝙蝠家族三血,是可谓战绩辉煌。在那个连第一次工业革命都还没完成的旧时代,义警们没有防毒面具,石灰、木炭和浸泡了甘油的羊毛所制成的过滤面罩*⑴也防不住孢子和花粉。身为战士,他们捍卫了自己的宝贵尊严——完成战略性撤退,粉碎了毒藤女活捉自己拷问情报的阴谋;身为圣瓦西里教区的好盟友,他们把自己最脆弱的状态毫无保留展现给了负责守夜的神职人员——三位义警从窗而降,重力加速度等于“砰”的一声轰响。整个场景恰如滑稽漫画里的经典画面:陶德祭司受到惊吓、试图站起来,但被椅子和长袍绊住腿脚,猛一下向后倒去,摔了个仰面朝天;等他挣扎着支起身体,却看见是蝙蝠侠在粉尘与经文卷中气喘吁吁,一蓝一红两位助手则软绵绵地趴在后面,就像他每天都能看见的醉酒者那样,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2.

        “我们请求圣地庇护(Sanctuary),神父。”穿蓝纹制服的“醉汉”冲他嘿嘿一笑,然后虚弱地闭上眼睛。


3.

        伤员来访可容不得含糊。陶德祭司点燃壁炉煮起开水,把三位义警安顿在长桌拼成的床上。他小心地取下他们的护身甲,查看上面残留的花粉,然后抬头面向耶稣圣像,嘴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他又认输似的低下头,开始逐一捣碎没药、川穹与延胡索的块茎。他已经知道他们失利的原因乃是毒藤女旧瓶换了新酒,也明白相比强行服药,他们更需要充足的休息,以及睡醒后的一顿饱餐,一杯中纯度的伏特加酒——可这是先前的常规情况。而现在?三位病号自打上床就没再睁开眼过,除了轻浅的呼吸,整副身体几乎纹丝不动。保险起见,陶德祭司一刻不离地陪着他们,一边给他们做冷敷,一边有选择地聆听他们的呓语。然后,没有任何医学依据,仅凭上帝赐予的模糊灵感,他喂病号们喝了几杯掺牛奶的伏特加。奇迹发生了,十分钟后,发热最严重的蝙蝠侠不仅退了烧,还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一认出陶德神父,就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4.

        “神父,我要向你忏悔*⑵。”

        陶德祭司瞪着蝙蝠侠。哈雷路亚,这可有点吓人了,他傻狍子似的回答道,“可现在是教会的休息时间,而且要做忏悔的话,您得写一张发露单,还要用领带覆头,这才正式。”

        蝙蝠侠摇摇头,把他捂住耳朵的手强拉下来,满脸痛苦地说道,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布鲁斯·韦恩。(祭司差点再次栽倒)你还记得两年前的圣诞节吗?我去教堂参加捐款活动,却在发言时突然失踪,把你丢在神台上当众出丑……这场闹剧害得你至今都被某些司铎讥笑,而我,一直没有向你道歉,也没有和你解释——那次是因为我最大的敌人雷霄古来犯,我才如此着急地离开,不然‘布鲁斯·韦恩’至少能给仪式做一段结束语……我祈求你的原谅……”

        陶德祭司放弃了挣扎,他靠在蝙蝠侠的肩头,知道这位战士在吐真花粉作用下坦白了自己最高机密,“放松,B先生,其实我们都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不要这么惊讶,事实简直太明显了:罗宾随着您身旁的孩子的变换而交替;想要掩饰身上的新伤的话,滑雪和狩猎也是很蹩脚的借口。只是一直没有具体物证,平民们也害怕深究会招惹大贵族世家……我貌似跑题了,关于您的忏悔,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自责——在您匆忙离开后,督监先生知道事出有因,于是命我下去做准备,好去帮忙,倒是他老人家代替我上台,讲了一个半小时的东正教教义拖延时间,被人笑骂是老糊涂。若真想要道歉,您就去找监督大人吧。”


5.

        告解完毕的蝙蝠侠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这时,一旁的夜翼又呻吟起来,看来这位善良的蓝大鸟也有要吐真的隐情。

        “小羽毛,我也要向你忏悔——我利用了你的信任。去年春天的时候,我曾跑来向你求助,理由是有强敌追赶,希望你泄露教堂里最机密的密道地点,供我撤离。可那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其实那次是我和蝙蝠侠闹了矛盾,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城,回下诺夫布鲁德去,才对你撒了谎……也算是报应啊,我刚从那条阴森森、好吓人的暗道里走出去,就被红罗宾、神谕和黑蝙蝠给截住,活活绑回家了。”

        陶德祭司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原谅你,我的朋友。其实应该忏悔的人是我,我早看出你的那点小心思,猜到你是和蝙蝠侠吵架后离家出走,于是等你一进地道,我就跑去寻找蝙蝠侠,透露了你的行踪。看在我没有收取任何银币的份上,请你宽恕我这个犹大吧。”


6.

        陶德祭司又走到红罗宾面前,可没等这位最年轻的义警开口说话,他就在上涌的酒劲儿中晕了过去……


                                                             END?





文后一点啰嗦:

*⑴关于防毒面具:蝙蝠家族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超越时代局限性了——因为这种过滤面具最早是在1868年,物理学家丁德尔与英国消防人员合作研制出来的,由此看来,蝙蝠家领先了丁德尔先生足足44年……

*⑵关于东正教和天主教的差异细节:东正教没有天主教的告解亭,想要忏悔,就带着发露单(一张罗列了自己的罪行的纸)走到祭司面前忏悔,得到解答后用领带覆头,胸前划十字。由于历法问题,东正教的圣诞节日期也和天主教不同,是在每年的1月7日。


*关于身份暴露问题:陶德神父所举的例子其实都不太典型,真正让老百姓们知道真相的事件要追溯到萤火虫第一次出击事件。在那个不太发达的时代,谁也没想到这家伙燃起的火会有那么亮,深更半夜,整个红场都犹如白昼!而在这样的照明条件下……在场的四十名群众都认出那两匹蝙蝠驹就是韦恩家族的骏马凯撒与茉兰……

【十二月党人AU】罗宾在半夜送来了一只狐狸

送给 @装着阿西的匣子 ,谢谢你做的漂亮手链❤️

前言:

①十二月党人AU,但故事发生在起义爆发的两年之前,算是流放前的小甜饼,Brujay在文末出没~AU设定是杰森从小被贵妇人达珂拉收养,后入教会,成了最优秀的祭司(神父)。除此之外,蝙蝠家族人员基本无变化,布鲁斯贵族军官设定。

前文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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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作为少数把蝙蝠家族当作人类敬佩支持而非当作鬼神敬畏逃避的人,陶德祭司从没搞混过罗宾的数量(三代)。他知道,如果是魔法作祟,让十六七岁的青少年突然变回十多岁的样子,蝙蝠侠肯定早着急了。

③来大家和我一起念: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ooc全是我的锅。


        三代罗宾“咚”的一声落在教堂彩窗玻璃外时,陶德祭司正打算去藏书室批注经文,顺便陪陪老监督*⑴,和他讨论俄国天下事。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老人家就义警行为的合法问题进行了激烈辩论,讨论来讨论去,把论题变成了螺旋状上升的无解难题,读《圣经》时都不忘搜寻上帝的言论来辅证自己的观点。 他已经在脑中草拟出一篇腹稿,并花了几个钟头的时间来排练动作。瞧着吧,监督先生,“如果公义是神的属性,而保护弱势群体又是他所赞许的,那抨击惩恶扬善的义警岂不是违背上帝的旨意?难道只因他们穿了蝙蝠样的奇装,就要否定他们学习行善、寻求公平,解救受恶人欺压的平民的正义之举(以赛亚书1:17)?上帝希望公平如大水滚滚,而他们正在替底层的人民疏通河道。”

        连续几天的交锋,他早把监督先生的套路摸了个门清,善良却保守的老人一定会抓住“义警行为不受国家认可,不被领导者接纳,逾越法律,和犯罪没有区别”这一点进行反驳,可这正中这位年轻辩论者的下怀,“公义和公平是耶和华宝座的根基(诗篇89:14),人类国王亦该如此。可如今的世态是三百年农奴制*⑵,国王和贵族从平民身上榨取维持他们奢侈生活的钱财与物资。尊重法律是正确的,可如果这法律漏洞百出到要靠人们组织义务警察来保障平民安全,如果这法律实行公义的必要条件是受害者得有一磅金子来支付相关费用,如果这法律存在的首要前提是维护一个暴君(还有一群贵族地主吸血鬼)的统治,那尊重这种法律还有什么积极意义?对此,您该如何解释?”

        哈哈!完美!为旁听正义联盟的教堂议会而熬的那些夜果然是物超所值的!他兴奋得抛起圣经又接住,现在就差想出一个精彩的结束动作了。正当他回想蝙蝠侠消失前做出的标志性挥斗篷动作,并试着将其套用在自己的祭司长袍上时,一张戴面具的脸冷不丁出现在窗玻璃上,把他吓得跳起来。

        “上帝啊!就这种情况而言,监督希望约束义警的想法还是有道理的。”

        “扣扣。”(很礼貌的敲窗声)


        他打开窗户放罗宾入屋。这是陶德祭司第一次和三代罗宾近距离接触,他脸上与蝙蝠侠本尊高度相似的神情让祭司略吃一惊。他半跪下来,和男孩平视,“晚上好,我的朋友,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罗宾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蝙蝠侠在哪里?是有义警受伤了吗?”

        男孩儿扁了扁嘴,裹身的披风一下,祭司发现他肚子上的布料不自然地凸起一块,而罗宾的神情与其说是真的严肃,其实更像是在隐藏……隐藏他自己的不好意思?

        “我有东西要托付给你保管。”


        他打开斗篷,将怀里藏着的东西托出来。这东西的头近乎三角形,那尖状的嘴吻,那抖动的耳朵,那一身蓬松的红毛下骤然变深的四只脚爪,以及象牙白色的柔软肚腹,两排弧形的尖牙嵌在嘴唇里。直到和那双眨呀眨的琥珀色眼睛对视上,祭司才反应过来,这确实是个活物。

        “狐狸?!你希望我保管一只狐狸?!”

        “是受伤的狐狸。我来不及给它疗伤,拜托了。”


        别笑话陶德祭司此时畏手畏脚,这叫谨慎。他知道,野生动物会携带危险的致病因素*⑶,仅仅挨上一口咬,就会恐水怕风,狂躁失禁,最后瘫痪在床上疯死掉。当祭司四年,他为许多死于这种病症的人做过弥撒,如今却要以身犯险,只因蝙蝠侠的助手罗宾的一句请求。传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死,或者把人笑死。他无奈地摇摇头,把狐狸放在膝头,开始翻找它的长毛。罗宾全程围观,头好几次挡住了油灯的光,还不停地悄声提醒,“轻点。”“小心点。”“慢一点。”

        “这些勒痕是怎么搞的?”

        “毒藤女。”罗宾朝他点点头,好像其余解释都是多余的。

        “那倒有些棘手了,你确定它没有中毒或别的什么吗?”

        为了上药,祭司凑近了些,俯视怀里这只小家伙。它正来回旋转自己的脑袋,昂着头瞅着他呢。这只小狐还未成年,身上没有那股传说中的骚味,像是知道自己已经得救,消毒酒精接触伤口时也不慌张乱动。杰森一下就心软了,他在心中感谢上帝,幸好送来的是一只有潜在危险但又美丽又聪明的狐狸,而不是别的什么有潜在危险而且又丑陋又傻笨的动物——比如一条鮟鱇鱼或一只狍子。他把经文和老监督放到一边,先找出一只柔软的垫子充当狐床。

        “为什么不把它带回你们的,嗯,蝙蝠洞?不让其他战友帮忙,反而要托付我呢?”

        杰森问道,却没得到回答,他自顾自地盘点起来,“我记得你们有一条蝙蝠犬,两匹蝙蝠驹,还有一群不太听话但很管用的蝙蝠。一旦对手涉及超级罪犯,蝙蝠侠就会带它们一起出击。你们也可以试着训练蝙蝠狐狸呀?”

        等他抬起头来,四下早就没了人影。


        “回来!你在哪里?快回来!我还没说我愿意养它呢!”


        陶德祭司对着桌子上的狐狸长吁短叹,心里羡慕着罗宾。他从小在教会长大,这意味着即使是“孩子”的身份,也不能保他自由行事,哪怕那些事合乎年龄,都是出于童趣。如果他看见可爱的动物就心花怒放,想过去观察,想摸一摸或带回家养,指导祭司一准会宣布他“惨遭撒旦附身”,把他关进禁闭室去。

        不过眼下又是另一种情况,猫狗鸟鱼可不能和一只狐狸相提并论。他忘记和罗宾说了——狐狸是狡猾的代名词,是童话与现实里的常驻惯偷,冬天偷鸡窃肉,夏天抢瓜摸果,搞到蜂蜜都不在话下,连猎人有时都会被戏耍。救活这样一只野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农奴的粮食养了一张,一张随时会被贵族挂上墙或穿上身的皮草!干脆仁慈地赐它一死算了,祭司强迫自己这样想,至于罗宾那边,就说它中了他没发现的植物素,几小时后无声身亡。遗体,用一个木匣子盛起来,也算是仁至义尽。

        他策划了好几个解脱小狐狸的办法,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他总不能把一具被拍扁了脑袋、被拧断了脖子或是摔得粉身碎骨的狐狸遗体交给罗宾吧,而且那些场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自责自己残忍了。

        这时,小狐狸冲他打了个奶生生的呵欠,他看见它的嫩牙上沾了些绿色的植物纤维,肯定是用力撕咬过毒藤女的藤蔓时留下的。上帝啊,那味道肯定很糟糕。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狐狸脊背,然后溜进厨房,拿回一块奶酪和一根香肠,切成一片一片的喂进它的嘴里。这让他脑中灵光一闪,他可以在食物里下一些草药送走小狐狸。然而直到红毛小家伙吃的滚瓜溜圆,甚至懒得张嘴咀嚼最后一点香肠尾巴后,他都舍不得让它离开自己的膝头。他揉动它圆滚滚的白肚皮和它嬉戏,心想:等它睡着,我会找个办法让它不复苏醒。


        第二天早晨,陶德祭司奇怪自己靠桌睡着竟也能睡的如此之沉。那可真是一个甜美的、无梦的好觉,甚至难得地没被半夜冻醒。醒来的瞬间,他头脑清明,眼前自动罗列出一天的规划,身上还穿着全套祭司袍,稍加收拾就万事俱备,直接去协助举行主日礼拜了。监督大人本想为他昨晚的失约好好教导他几句,看见他时,顿时忘记了所有的腹稿,“杰森,我的孩子,你是去和蝙蝠……我是说韦恩大人坦诚心意了吗*⑷?”

        “监督,当然没有!”

        “那你从哪儿得来的这条会动的狐裘围巾?”


                                                    END




文后一点补充:

*⑴监督:东正教教区的基础领袖。

*⑵农奴制:1497年,《伊凡三世法典》出世,封建农奴制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确立,到故事发生的1823年,差不多已有三百年历史。

*⑶致病因素:1898年,荷兰学者贝叶林克(Martinus Beijerinck )进行了烟草花叶病病原体研究,首次提出“病毒”概念。杰森交接小狐狸一事发生在1823年,因此他说不出这是“狂犬病毒”,只能笼统地将其概括为“致病因素”。

    顺便一提,法国人路易·巴斯德于1885年研制出减毒狂犬病疫苗,他也是完成“鹅颈瓶无菌实验”那个科学家。

*⑷跳脱出“神鬼论”,善于分析的人都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监督其实是个支持蝙蝠家族的老好人,也一直知道杰森对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怀有爱慕。



【待授权翻译/Jaycass】狼行成双⑤(吞后补发)


前文:
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ec886df
    无比光辉灿烂的一章。可能会有人觉得这感情进程太过迅速,但想想看这两个孩子此前的经历,想想他们遇见对方前孤独无助的处境,以及他们对彼此的理解和守护——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Chapter Five
 
-----BGM《There Is No Plan》
http://music.163.com/song/1942399?userid=135258863
        他们伪造了她的死亡和整个过程,借乎假死,她退出了刺联和蝙蝠家族的视线。
 
        她没有回到刺联。她决定离开,又知道他们会紧追自己不放。她想回到蝙蝠家族,而且她知道杰森也想。但他们都很害怕。
 
        杰森带她去了他的新基地。他还没有完全信任她。他们两个都杀过人,而且有谋杀的罪孽增添在长列表上。
 
        她留在了杰森身旁。她和他在一起,因为他理解当你杀害一条生命后会再也不复当初的原因。她为他包扎伤口并料理他的烂摊子。她喂他吃饭,和他说话。
 
        在她需要拥抱时他搂她入怀。他讲述自己罗宾时期的故事,而她永远听得兴致盎然,不在乎他有没有添油加醋。
 
        她拿出了那套旧的蝙蝠女制服,开始外出夜巡。有时她会跟杰森行动来确保他的安全。其他夜晚里她上演独角戏。还有一些时候,她会跟踪提姆或布鲁斯,期待能在他们需要自己时帮上忙。
 
        每天晚上她都会回家。提姆遇见过她,还请求她回去。但她不会的。她知道,他们不会理解她的经历。不管怎样,她都会留在杰森身边,因为对她而言他意味着安全和家。
 
        照顾彼此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他帮她洗脸,检查她的伤口。她对他亦是如此。他俩分享同一张眠床,相伴蜷缩在一起。睡眠是一种令人愉悦的解脱。
 
        她对他的感情产生了变化。起初,她像会对所有人做的那样对待他。她宽慰他的噩梦,照顾他,继而成为他的朋友。不久之后,她就再也没法保持这种感觉不变化了。
 
        当他走进房间时她心跳如鼓擂。她视他的噩梦如己有。当他微笑、大笑或冲她招牌性坏笑时,她也会可笑地高兴起来。入睡时她更深更紧地拥抱他。在夜巡中她始终都在担心他。她的恐惧为他而生。
 
        他注意到她的睡眠不如以前多了。起初他以为夜巡时发生了什么。他们频繁地搬迁,希望能一直迷惑刺联和布鲁斯。他害怕他们会找到他俩然后从他身边夺走她。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警方的目标。他知道人们在寻找他。他的每一次外出都会置她于风险之中。他有两种选择:1.他回到布鲁斯或某个他所谓的兄弟那里求他们帮忙。他们也许不会接纳他,但他知道他们会带卡珊回去。2.他离开她,去其他地方。至少那时她不必为他和她自己两方面的敌人而担心了。
 
        两个选择都不合他心意。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回布鲁斯那里。他不能那么做。他不能承认自己可能一直都在做错事。
 
        他也不想离开她。她已经陷入危险中了。他觉得自己保障了安全,尽管他知道她能保护好自己。
 
        再加上她让他快乐的这个事实。他们互不警惕。他仍记得向她介绍辣味热狗的那个时刻。当他几口吞掉整整两个热狗时,她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他。她品尝了一下,直言自己喜欢它们胜过他的烟。
 
        每天在醒来时看见她抱着自己,他都会感到高兴。近来,他对她的想法变得不纯洁了。他过去只当她是另一个孩子,但他如今注视着她,如同一个饿汉紧盯食物。他想要她。他想要她而且他爱她。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他先前的关系是一连串一夜情。他过去从没对承诺或一夫一妻感兴趣过。他看过她的打斗,而现在他想知道她会对他做些什么。他打赌她会很猛烈,同时意识到当她躺在自己身边时,他最好停止肖想这些。他的内裤开始紧的有些难受了。
 
        今晚真是千钧一发。丧钟被新崛起的犯罪团伙——Lord Wantabee雇佣了。丧钟是笔危险的交易。上次他活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布鲁斯保释了他。他不能指望布鲁斯再做一次。
 
        卡珊并不畏惧丧钟。她能打得这家伙眼冒金星。杰森不想把她拉进这场战争。让他的其它问题连累她陷于风险之中已经够糟糕的了,但这一个只属于他自己。
 
        他等她入睡后便卷行囊离开了。他需要的所有东西就是几件衣服,还有武器。只要眼睛不去看她,从门口偷偷溜走是如此容易。
 
        他骑摩托到了码头。他打算在这里联络布鲁斯,之后回纽约去。惹迪克发狂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足够使他忘掉卡珊德拉一段时间。他刚要打电话给布鲁斯告诉他卡珊的方位,下一秒,他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她站在他面前,脸上表情怒极。她原以为他是去浴室或处理事情去了。他经常这么做。在半夜起床然后离开。直到他没有回来或至少给她打个电话报告方位时,她才开始感到恐慌。她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他。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
 
        “为什么离开我?”她板着脸问道。
 
        “这不安全。”
 
        “你不喜欢我吗?你不关心我吗?”
 
        “这正是我离开的原因。”
 
        “不!”
 
        “卡珊,这样更安全。在他们彻底放弃你之前回家吧。”
 
        她一言不发地把他拉起来,嘴唇猛力和他的撞在一起。在她用舌头撬开他的嘴时他瞪大了眼睛。她把他拉近自己,双手从他的胸膛游走而下。他的舌头急速滑进她的口内,品尝她,吮吸她,和她融合在一起。
 
        她阖上了继续解读他的眼睛,沉默地把他拽回家里。她带他走进他俩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真切地证明了她对他的感情。
 
        他们躺在那里,汗水淋漓,心满意足。这太疯狂了。他俩都曾打上过蝙蝠的烙印。事实上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们本应是姐弟。结果他们却像两个爱人一样躺在一起,完全满足于彼此。
 
       带着和之前一样的激情,她的唇小心地和他的翻转在一起。她希望和他融为一体。她想拥有人们所说的灵魂伴侣会拥有的那种关系。她不相信这类事情,但她脑海中浪漫的那部分意识告诉她他们现在被牵系在了一起。被一种比血缘更强大的关系缔连在了一起。她依偎在他胸口酣然入睡,耳畔的心跳如同一支温柔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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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应对着生活中迎面而来的挑战。布鲁斯过来帮助杰森对抗丧钟,提姆仍试图说服卡珊回家。没有人知道杰森和卡珊德拉的关系背后的真相。事实上,他们甚至都不认为这一对在一起共事。
 
        卡珊已经停止穿蝙蝠女的制服了。她的身体一发生变化的时候,她就不得不停止了训练。她欣喜若狂。她更努力地训练杰森。她告诉他他动作中的失误并和他一起工作。这成了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这是他们拥有的唯一正常的事情了。在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她不该感到吃惊的。
 
        她爱他,而他爱她。她爱他而且知道自己会给予他们彼此都渴望的东西:一个家庭。她知道这一点,但她也知道杰森会想要离开。杰森想保证她的安全,但她不想离开他,尤其是现在。




  
        如果。如果。如果P52的剧情是这样的发展。

我感觉我已度过了整整一生的时间,来等待Life的tag恢复……

【宝石之国AU】一点脑洞

    看了《宝石之国》之后,实在不能克制脑补蝙蝠家的冲动,比如圆粒金刚钻蝙蝠侠,白水晶阿福,蓝宝石迪克,烟晶石提姆,特殊黑曜石卡珊德拉……等等等。背景设定需要大魔改,依然出现了现代城市哥谭(还有大都会及其他),但这不影响月人定期来捕捉宝石。
    杰森,原先也许是红玛瑙,被月人小丑打碎后研磨成粉无法复原,好在承载记忆的微小生物被拉斯奥古黑玉石家族转移到其他石料上,最终转变为红宝石,适应新身体三百年后才苏醒……

    卡珊德拉的设定走了P52路线,RB以后的黑金无耳真·头罩至今无法适应。原本是硬度并不出奇(5.2-6.2)的黑曜石,被一心培养最强刺客的父亲大卫该隐残酷改造,成为了硬度韧度不亚于圆粒金刚钻的强悍宝石……

微博上的Brujay约稿,太太说可以公开,那就不加tag带水印地小小炫耀一下吧www
图片设计的脑洞来自那篇十二月党人AU蝙神。
(太太很温柔,疯狂打call!)

【二战AU脑洞】战起1938(下)

(中):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10efefd4

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完全是个脑洞,各种ooc。欢迎吐槽、批评和指正。这里是一首挺适合这个故事的德语歌:http://music.163.com/song/1943916?userid=135258863 


    别误会,进来的其实是小城市长。雷霄古立刻大变脸,和颜悦色地与之交谈。杰森无语地忍受两人瞎掰扯天主教的教义。谁知,一包被市长大人掏出来的雪茄烟里暗有玄机,一点火就哧哧冒起烟来,敢情是包藏祸心的烟幕弹!白烟充斥满了整个房间,威武霸气如雷霄古,也败给了碳基生命体的自然反应,咳嗽的眼泪快出来了。

    混乱中,有人揽住神父翻窗跳到了楼顶,杰森揉揉眼睛一看——正如所有浪漫冒险小说的必然情形:蒙面英雄露出了相识以来主人公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抱着他,站在全城最高的建筑屋顶上。下方是被卡珊德拉召唤来的所有城民。大家为神父的脱险齐声欢呼,以歌颂英雄的那种深情呐喊蝙蝠侠的名号,气氛活跃到让人跳戏到《英勇无畏》片场。当烟幕散尽、雷霄古出现在窗边时,大家又展露热情好客的东道主之谊,害怕老人家远道而来吃不饱饭,送上一堆蔬菜和玉米(只不过蔬菜是烂菜叶子,玉米是啃干净的玉米棒);又担心欧洲物价水平高,他支付不起旅馆费用,连忙赠送给他足够建起一栋房子的砖头,以上物品都是以20世纪最快捷方便的快递方式——“扔掷法”送达雷霄古身边的,让老人家盛情难却,不得不提前离场。

 

    此场争锋,以正义一方同仇敌忾、万众一心,最后大获全胜告终。何况在这段饱受超级罪犯折磨的日子里,布鲁斯、奥利弗的部将一直尽力保护居民的安全,于是在当天晚上,小城举行了一次欢庆活动,苏台德的人民和这群善良的“侵略者”*有些害羞、有些犹豫地会在一起,迪克、罗伊等年轻人努力活跃气氛,虽然最终参加跳舞的人寥寥无几,两方人甚至没太多言语交流,但在布鲁斯提供的唱片机奏响时,音乐打破了人心之间的界限,大家纷纷拜倒在音符的魔力中,都在想象莉莉玛莲守在灯下等待和爱人相会的靓影。而在没有灯的天台上,神父再次与蝙蝠侠相遇,不必言语却互通心意,尽情享受久别重逢后的幸福时刻。

*请不要把故事和现实混淆,故事里,占领小城的德国部队黑军服在外,胸膛里跳动的可是一颗颗鲜红的人心。这些士兵并不是真正的纳粹,不种族歧视也不想搞侵略,是被布鲁斯等间谍仔细筛选过后纳入自己麾下,尽可能避免他们被继续洗脑。而现实里,那些真正的纳粹有多丧心病狂?别的例子不举,1940年4月27日,党卫军首脑希姆莱下令建造“死亡工厂”,它的正规称呼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约有110万人在此遇难。

 

    之后他们度过了相识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德国虽然积极备战,但是领导者们忌惮各国的超级英雄,并不打算立刻开战,至少几年内不会,蝙蝠侠有充足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正义黎明”计划,而小城里——按理说早就消失了——的宁静生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打破。

    杰森逐渐猜到了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对于一个热恋中的慧心青年而言,这绝非难事),但是仍半戏谑半认真地像以前一样冷落“布鲁斯”。他允许布鲁斯在“更能让人静心”的教堂里办公,他抄写经文、构思讲道内容,韦恩少将在桌子对面签字写稿,应付上面传下来的文字游戏,伪造自己“把当地管制得服服帖帖”的假象。他们时不时会偷窥对方一眼,但从没目光交织过。

    在这种寂静的时刻,远方实弹演练的声响显得清晰无比(而且这是常有的事)。如果在身旁的是布鲁斯,神父会继续书写,泰然自若;而如果是蝙蝠侠,他就会把一直存在于心的被侵略的耻辱和愤怒发泄一顿,指责德国人一叶障目,想摆脱一战时留下的困顿局面*想疯了,居然能让一个“希望全世界除自己外全都金发蓝眼的黑发黑眼小胡子”当自己的领袖,还对他言听计从,不把其他民族当人看。布鲁斯韦恩是占领苏台德的敌军军官,而蝙蝠侠是正义的英雄,一个人同时是他们两个,而杰森为了不被自己如此不爱国地爱上侵略者的事实折磨发疯,不得不把他俩分裂开对待。他迟早会跳脱出来,明白决定一个人的并非他的身份,而是他所做的事,他的本能。

*一战结束后,身为战败国的德国下场很惨,又是赔款又是割地,中国学生最熟悉的或许就是“归还山东权益给中国”(随后就是巴黎和约与五四运动)。有一种学说认为:正是因为这停战协定过于沉重,害德国生活困窘、经济发展滞停,才间接导致纳粹后来的崛起。

 

辅线剧情:提摩西·德瑞克/现任罗宾来到小城。在一次任务中,他误入陷阱受伤,不得不到教堂求助。杰森将他打扮成神父侍童,假装跪在神像前敬神。前脚刚伪装好,后脚双面人的手下就匆匆赶到,他们很聪明,认为罗宾会来教堂躲避;也很愚蠢,认定罗宾还在赶来的路上,打算在教堂来个守株待兔。十几个打手埋伏在各个角落,完全没想到搜查搜查,乃至好奇一下教堂什么时候多了个侍童。待他们都等的睡着了,罗宾拿着神父烤好的饼干,正大光明走出大门。


    同时,迪克、罗伊等青年接替了已故的青鸟夫妇的任务,开始私印反战小报,挖苦希特勒,呼吁和平平等,甚至涉及了一部分共产主义理想,他们的计划很美满:有了思想基础,就算不能发动当地百姓起义,至少也能起到反洗脑作用。双向角度看来,他们成功也失败了——他们低估了民众的勇气又高估了民众的冷静,没有突出者领导的民众力量自发成为了无组织无计划的散兵游勇,此前收养青鸟的布朗家女儿斯蒂芬妮更是穿上自制的“乱局者”战服,和修女卡珊德拉一起参加义警行动。她有惩恶扬善的决心,却没有与之相配的战斗力,这为以后的悲剧埋下了祸根。助手们自以为行动天衣无缝,却被杰森三分钟内推理出真相,这种三份勇气七分傻气的行为差点把年轻人气出心脏病,得亏城里没有间谍(好像有什么不对),大家看后会自动销毁,万一流传出去被其他真·纳粹发现怎么办?于是,当超级英雄们夜半教堂集体碰头时,他对几个助手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把他们闹了个大脸红。


    在偶尔不用夜巡的宁静夜晚里,杰森会在城中找到蝙蝠侠(或者说“被找到”),带他躲避着巡逻队在街巷间散步,悄声为他介绍家家户户的情况,哪家书铺的古籍最多,哪家面包店最容易失火,哪家的老人将子女送去外国参军……他想要让义警知道,自己保护的民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从而判断这么做是否值得(行动证明,答案是肯定的)。那些在“小丑事件”中失去孩子的家庭总是早早黑灯,压抑的哭声或许已消失,但叹息与哽咽声一直常在。他们会在那些人家的门前伫立许久,在窗棂上留下夜花。

    作为回报,蝙蝠侠开始教他骑马。那天神父刚准备出门寻侠,就被马蹄落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惊了一呆。蝙蝠侠的坐骑是战马们的首领(非色盲者都能认出它是布鲁斯的爱马凯撒),只要在前面跑,他带给神父的那匹牝马就不会停步。杰森被颠得眼冒金星,都快冲蝙蝠侠大呼小叫了,对方就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了很不符合人设的微笑。他们在城郊的森林里流连忘返,有时会在溪涧间野合。然而无论过的有多幸福,两人的幽会都会在清晨结束,他们在教堂门口拥抱分别,蝙蝠侠会变回不苟言笑的韦恩少将(或者喜笑颜开的布鲁西宝贝儿),回部队升旗检阅,杰森又成了沉稳庄重的陶德神父,开始主持一天的教会活动。

    至于他们连天的呵欠以及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无视无视~


    在小报的教导指引下,城里逐渐形成了比较正规的反纳粹民众力量,然而神父阅报后忧心忡忡,他发现夜翼等人的想法过于激进,很容易导致平民不自量力,胡乱反抗。要知道,他们从没见识过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管理他们这座城的“纳粹”都不是纳粹,都是切开红的正义人士,他们的温和与纵容造成了“纳粹很好对付”的假象,等遇见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指不定苏台德会被折腾得多惨呢!

 

    蝙蝠侠和神父持相同意见,在夜翼的思想越发共产主义之后,他强行阻止了这场唤醒民众的行动,两人大吵一架,一直埋藏的矛盾来了次大爆发,蝙蝠家族阴云一片。而杰森深为担忧的危险居然降临在这个糟糕的时刻:黑社会老大兼纳粹政府合作者——黑面具的一批军火在运输中很不幸地路过小城,被斯蒂芬妮*率领的一小队人马连夜偷袭,一个愤怒的青年过度激动,失手杀死了一个上尉,导致此事闹大,上面追查下来,一连逮捕几十人。若非闪电侠出击光速销毁大部分证据,大半个城市被抓光都有可能。

*取材于P52漫画原作《战争游戏》,四代罗宾斯蒂芬妮在被革职后为了证明自己,偷来了蝙蝠侠对付哥谭黑帮的计划,私自开始行动,却引发黑帮之间的大型火拼战争……


    1939年5月,在新出场大反派猫头鹰法庭的安排下,斯蒂芬妮等几个主谋被当众处死(卡珊德拉和毒藤女试图劫狱,被神父阻止,因为那明摆着是陷阱);因为监管不力,蝙蝠家族里,“夜翼”迪克格雷森被调往邻城,“蝙蝠女侠”凯特凯恩被调回父亲的部队,提姆被遣回首都受训,奥利弗夫妻和其部队接到命令,离开此城迁往别处。临分别前,家族成员们尽释前嫌。新来的部队是武官大卫·该隐的战队,说是“支援”,明摆着是来监视布鲁斯等人的。看见这位新来的军官后,卡珊德拉差点晕倒——因为大卫该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


    大卫该隐是军队中的传奇人物,一战时期横空出世的王牌将领兼刺客大师,手下的特种部队既可打硬仗也可搞暗杀。他把女儿当作杀人兵器、自己的战争杰作来培养,让卡珊德拉在八岁那年就第一次杀人,结果导致她精神崩溃,逃离了父亲的魔掌在外流浪,被杰森捡到都是十七岁时的事情了。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重新夺回女儿的控制权,同时完成自己协助的对象——雷霄古的指令,与蝙蝠侠/布鲁斯明争暗斗。他本打算揭露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结果失手,把纯粹路过的陶德神父打成脑震荡重度昏迷,他便顺水推舟,嫁祸布鲁斯·韦恩,导致他成为头号嫌疑犯*。蝙蝠家族团结一致,尽管分散在各地,却依然竭力争取回到小城帮布鲁斯忙的机会。最终,在卡珊德拉的全力帮助下,夜翼等人洗清了布鲁斯的冤屈,但找不到大卫该隐是凶手的证据。杰森苏醒后得知此状况,便一口咬定自己看清了凶手的脸,是大卫该隐(虽然他是被暗中偷袭根本没看见),由于大卫该隐有充分的伪证,所以案件不了了之。冤屈被洗清,杰森和蝙蝠家族却都感受不到化解危机的成就感,他们知道,风暴已经成形,随时准备撕碎这和平的假象。

*取材于P52漫画《布鲁斯·韦恩:谋杀犯?》,大卫该隐杀了布鲁斯的女友维斯珀·费尔柴尔德,并嫁祸给他。

 

    布鲁斯开始日夜操练起部队,和神父厮守的时间越来越短,在一起时,他的状态也是越加颓废,眼中难掩无奈与悲伤。如果要从长计议,维持韦恩家族在军中的地位,维持元首对韦恩家族的信任,他就不能从战场上抽身而退,而这意味着无论多么小心、无论怎么回避,他迟早会成为戕害无辜的刽子手。上天见证,他曾那么努力地为和平而各国斡旋,甚至和其他超级英雄一起组织了正义联盟威慑法西斯,但战争已成为历史的注定,世界命运的必然。祈求和平的人必先手染鲜血,呼唤希望的人必先身坠泥潭。一条游鱼试图挡住滔天大浪对堤岸的摧残,这是可笑的不自量力,但如果感知到那鱼决绝、清醒而悲哀的心理,那种可笑也就转化成了无奈和伤感。

 

    1939年9月1日,德国对波兰发动了闪击战,3日,英法对德宣战,苏台德地区的牺牲全部白费,张伯伦许诺的和平前景化为泡影。在5日下午,布鲁斯接到了部队调离苏台德地区,前往寒冷的苏联边境的指令,运送他们的火车将在三天后的清晨到达,接替他的人暂时还不未确定。城民们明白,这支被迫成为侵略者的善良部队要离开了,他们也知道,真正的纳粹敌军即将到来,失去了蝙蝠家族的保护,超级罪犯们迟早卷土重回。他们用最好的食材烹饪点心与菜肴,送到军营的年轻人们那里,说不爱国也罢说浪费也罢,至少它们不会成为劫掠者们的囊中物。

    临别前夜,神父敲开韦恩家别墅的门,第一次和布鲁斯——而不是蝙蝠侠——拥吻在一起。这次分离,大概就是永别,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杰森请求布鲁斯带走卡珊德拉,带她远离大卫该隐的魔掌。他告诉布鲁斯,即使全世界的罪恶都是因纳粹德国而起,他依然爱着他,不论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

    城民们自发前往车站为布鲁斯和他的部队送行,送他们前往苏联边隅——那片未来将埋葬无数年轻德国人的荒凉大地。布鲁斯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语,明知神父站在人群最前沿,也没有回望一眼。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布鲁斯与苏联的超级英雄们联手,最终唤醒了(由于长时间受红外线的照射更加虚弱的)超人,并一同对抗轴心国。即使有如此神力相助,战争依然进行的艰难。不久后他将得知,接替自己的那位官员不是别人,正是神奇女侠的死对头——毒药博士,而被他留在身后的小城,也成为了她手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试验田。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只能默默承受。在那些并肩走过森林的深夜里,他和杰森曾目送绿灯侠飞过半空,前往小城去会见一位红色老友。他的戒指散发着莹莹绿光,在云端投射出一只蝙蝠图标,作为对蝙蝠侠的问好。那惊人美丽的凌厉光像与天上的群星交相辉映,仿佛不入凡尘的战士之灵。随之而来的是闪电侠音爆时的巨响,被惊扰到的狼长嚎于群山之间。那一刻,世界散去了硝烟,露出了属于光明与美好的那一面侧影。这些场景恍如昨日,又似乎无比遥远,能在战乱年代留下这么多、又如此少的记忆,不知是幸运还是辛酸。纯粹的暗夜是他和家族不可或缺的隐身之所,但在月亮撒下的光明中,他将无数次重温那短暂的温馨时光,让点滴的回忆没过满心的忧伤。



END:小城居民在毒药博士的生化实验中无一幸免,成为后人不敢近前的怨灵之地。












TRUE END:

    杰森成为了毒药博士的实验品中少有的幸存者之一,准确点说,是他历经折磨、身体器官完全衰竭时,忙于对抗刺客联盟的艾森斯姗姗来迟,将他劫出集中营。大种姓小心地使用拉撒路的池水,最终在不影响精神的前提下救活了他,这是个无比漫长的过程,还有严重的副作用:他变得和雷霄古一样,拥有了上百年的寿命。当杰森问及世间情况时,家人们闪烁其词,胡编一通将他糊弄过去。他们哪敢让刚从死亡线逃回来的杰森知道——红军解放了德占区,还带来了迪克等人一直期冀的共产主义,但这些被侵略者面对投降的敌人、曾被占领的地区时,反而干起敌人曾干过的事,自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侵略者”。他们排查法西斯主义者,一时间人心慌慌,人人自危;出于报复心理,他们强暴德军没带走的情人乃至当地百姓。在给家人们寄去的信中,杰森言之凿凿:自己憎恶一切法西斯主义者,那现在呢?来拯救他们的人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主义?他已经没有了家园,没有了朋友,对上帝的信仰也被现实砸碎成齑粉。

    所幸,在人间,他还有一处故乡可以重回。在完全恢复之后,杰森决定回到人间,越过那不可逾越的柏林墙,回到年已知天命的布鲁斯身旁。他的返世地点,位于他以前一直和蝙蝠侠幽会的林子里,但那片森林已经被开采光了,已经建上了民居。因为是凌晨时分,所以只有几只早起的鸽子看见,一位年轻人突然出现在广场的喷泉旁边,茫然地环视四周,要不是看见熟悉的溪流(和旁边仅剩的几处磐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以为自己会进入一个灰黑色色调的世界,哪知一路看见的风景,都是自然本该拥有的景色——自然才不会因为人类的荒唐举止而改变自己本有的美。树木青翠,瓦蓝碧空,仿佛从未见证过各种主义的疯狂,各种信仰的崩塌、文化的流失。


    战起1938的真正结局,就是杰森回到了布鲁斯身旁,陪他老去,送他离开尘世,然后成为韦恩家族世代的守灵人,百年孤独。




    终于完结了!要是连脑洞都坑,我就没救了。

【大混合/Brujay】小甜饼脑洞②

这个脑洞是用来画的,不是用来写的。一块关于互相传心的小甜饼。

    一颗金光闪闪的“心”从星空中落下来,掉入人间,被蹦蹦跳跳的古早漫小金杰捡到了。
    他想了想,跑到黑暗骑士归来AU里、失去罗宾多年的暗骑蝠身旁。把心送给老蝙蝠时,他被对方亲昵地揉了揉脑袋。
    随后暗骑蝠找到了15号平行宇宙的蝙蝠杰,这个宇宙里的夜翼是卡珊德拉(灵感来自MT大大的图),两个年轻人互相扶持,继承了父辈的遗志。把心送给两个孩子时,他张开斗篷,给了他俩一个大大的拥抱。
    接着,他俩就跑去了51号平行宇宙的蝙蝠侠那里,将逐渐变为红色的心给了这位,为了替罗宾报仇而舍弃原有一切的孤独斗士。这回他俩被抱的双脚离地,都快窒息了。
    51宇宙蝠找到了P52红毛杰森,把心给了这个他最挂念的孩子——然后红毛桶抓住了乐高版迷你蝙蝠侠,用相对而言太过巨大的心把他压了个半死(等等)。
    紧接着,乐高蝠找来自己的大超帮忙,趁着AK骑士杰在小憩,把心放到他的肩铠上;又被骑士以扔的方式,抛到了英勇无畏蓝蝙蝠的头盔角上。接着,蓝蝙蝠用礼物盒的方式,将心送给了闪点神父杰。
    最后一幕,便是神父捧着已经变成鲜红色的心,走上天台,看见主宇宙的蝙蝠侠正在狰狞的石像旁眺望东区。这是一个没有蝙蝠灯映亮夜空的宁静夜晚,他走到蝙蝠侠身旁,笑着把心递给他。心染上了最后一点儿红色,变得轻盈无比,从他俩手中缓缓飘回天上,飘到了宇宙深处,第一次带比扎罗、阿尔忒弥斯出宇宙任务的RB杰森身旁。

【蝙蝠家/Brujay】小甜饼脑洞

瞎想瞎打的脑洞一个,能不能成文待定。

感觉我满脑子都是蝙蝠侠X神父杰的相关,救命!

    圣诞节之夜,经常打扰教堂的蝙蝠家族决定送陶德神父一份礼物,于是布、迪、提、达一家四口揣上精选的一套古籍,斗志昂扬踏上征途。
    谁知刚出两个街区,他们就遭遇了帮派街斗!混战中,古籍摔落在地上,被一梭子子弹打成了蜂窝煤,燃烧效果还不如煤好。没办法,大家紧赶慢赶跑去附近的珠宝店,想给神父买一个十字架吊坠当礼物(虽然明知他不会喜欢这些),结果刚进店门,就看见猫女扬长而去的身影、空空如也的珠宝柜台以及被打晕的店主。
    大家无可奈何,便在全城最好的面包坊买了一大堆甜点心,一股脑装进大布袋里,往背上一背,活脱脱就是黑衣斗篷版圣诞老人。为了避免再次节外生枝,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往教堂冲去。谁知在离教堂两千米的小巷,他们看见了一大堆忍饥挨饿的街头孩子——于是这些糕点瞬间被送完了。
    现在他们来到了教堂门前,两手空空,什么礼物也没有。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一个穿着破旧衣裳、刚刚领走好几个甜甜圈的小姑娘跑了过来,送给他们一支受了寒、有些枯萎的玫瑰花。
    举着花儿,蝙蝠侠尴尬地敲开了教堂大门。一看他们浑身的硝烟,制服上的小脏手印,手套上沾着的些许糖霜,神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笑着踮起脚尖,吻了蝙蝠侠的脸颊一下,“进来吧,我的朋友们。还有,圣诞快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