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毛毡

有时会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因为无法摆脱因愚蠢导致的强烈耻辱感。

微博上的Brujay约稿,太太说可以公开,那就不加tag带水印地小小炫耀一下吧www
图片设计的脑洞来自那篇十二月党人AU蝙神。
(太太很温柔,疯狂打call!)

【二战AU脑洞】战起1938(下)

(中):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10efefd4

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完全是个脑洞,各种ooc。欢迎吐槽、批评和指正。这里是一首挺适合这个故事的德语歌:http://music.163.com/song/1943916?userid=135258863 


    别误会,进来的其实是小城市长。雷霄古立刻大变脸,和颜悦色地与之交谈。杰森无语地忍受两人瞎掰扯天主教的教义。谁知,一包被市长大人掏出来的雪茄烟里暗有玄机,一点火就哧哧冒起烟来,敢情是包藏祸心的烟幕弹!白烟充斥满了整个房间,威武霸气如雷霄古,也败给了碳基生命体的自然反应,咳嗽的眼泪快出来了。

    混乱中,有人揽住神父翻窗跳到了楼顶,杰森揉揉眼睛一看——正如所有浪漫冒险小说的必然情形:蒙面英雄露出了相识以来主人公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抱着他,站在全城最高的建筑屋顶上。下方是被卡珊德拉召唤来的所有城民。大家为神父的脱险齐声欢呼,以歌颂英雄的那种深情呐喊蝙蝠侠的名号,气氛活跃到让人跳戏到《英勇无畏》片场。当烟幕散尽、雷霄古出现在窗边时,大家又展露热情好客的东道主之谊,害怕老人家远道而来吃不饱饭,送上一堆蔬菜和玉米(只不过蔬菜是烂菜叶子,玉米是啃干净的玉米棒);又担心欧洲物价水平高,他支付不起旅馆费用,连忙赠送给他足够建起一栋房子的砖头,以上物品都是以20世纪最快捷方便的快递方式——“扔掷法”送达雷霄古身边的,让老人家盛情难却,不得不提前离场。

 

    此场争锋,以正义一方同仇敌忾、万众一心,最后大获全胜告终。何况在这段饱受超级罪犯折磨的日子里,布鲁斯、奥利弗的部将一直尽力保护居民的安全,于是在当天晚上,小城举行了一次欢庆活动,苏台德的人民和这群善良的“侵略者”*有些害羞、有些犹豫地会在一起,迪克、罗伊等年轻人努力活跃气氛,虽然最终参加跳舞的人寥寥无几,两方人甚至没太多言语交流,但在布鲁斯提供的唱片机奏响时,音乐打破了人心之间的界限,大家纷纷拜倒在音符的魔力中,都在想象莉莉玛莲守在灯下等待和爱人相会的靓影。而在没有灯的天台上,神父再次与蝙蝠侠相遇,不必言语却互通心意,尽情享受久别重逢后的幸福时刻。

*请不要把故事和现实混淆,故事里,占领小城的德国部队黑军服在外,胸膛里跳动的可是一颗颗鲜红的人心。这些士兵并不是真正的纳粹,不种族歧视也不想搞侵略,是被布鲁斯等间谍仔细筛选过后纳入自己麾下,尽可能避免他们被继续洗脑。而现实里,那些真正的纳粹有多丧心病狂?别的例子不举,1940年4月27日,党卫军首脑希姆莱下令建造“死亡工厂”,它的正规称呼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约有110万人在此遇难。

 

    之后他们度过了相识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德国虽然积极备战,但是领导者们忌惮各国的超级英雄,并不打算立刻开战,至少几年内不会,蝙蝠侠有充足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正义黎明”计划,而小城里——按理说早就消失了——的宁静生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打破。

    杰森逐渐猜到了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对于一个热恋中的慧心青年而言,这绝非难事),但是仍半戏谑半认真地像以前一样冷落“布鲁斯”。他允许布鲁斯在“更能让人静心”的教堂里办公,他抄写经文、构思讲道内容,韦恩少将在桌子对面签字写稿,应付上面传下来的文字游戏,伪造自己“把当地管制得服服帖帖”的假象。他们时不时会偷窥对方一眼,但从没目光交织过。

    在这种寂静的时刻,远方实弹演练的声响显得清晰无比(而且这是常有的事)。如果在身旁的是布鲁斯,神父会继续书写,泰然自若;而如果是蝙蝠侠,他就会把一直存在于心的被侵略的耻辱和愤怒发泄一顿,指责德国人一叶障目,想摆脱一战时留下的困顿局面*想疯了,居然能让一个“希望全世界除自己外全都金发蓝眼的黑发黑眼小胡子”当自己的领袖,还对他言听计从,不把其他民族当人看。布鲁斯韦恩是占领苏台德的敌军军官,而蝙蝠侠是正义的英雄,一个人同时是他们两个,而杰森为了不被自己如此不爱国地爱上侵略者的事实折磨发疯,不得不把他俩分裂开对待。他迟早会跳脱出来,明白决定一个人的并非他的身份,而是他所做的事,他的本能。

*一战结束后,身为战败国的德国下场很惨,又是赔款又是割地,中国学生最熟悉的或许就是“归还山东权益给中国”(随后就是巴黎和约与五四运动)。有一种学说认为:正是因为这停战协定过于沉重,害德国生活困窘、经济发展滞停,才间接导致纳粹后来的崛起。

 

辅线剧情:提摩西·德瑞克/现任罗宾来到小城。在一次任务中,他误入陷阱受伤,不得不到教堂求助。杰森将他打扮成神父侍童,假装跪在神像前敬神。前脚刚伪装好,后脚双面人的手下就匆匆赶到,他们很聪明,认为罗宾会来教堂躲避;也很愚蠢,认定罗宾还在赶来的路上,打算在教堂来个守株待兔。十几个打手埋伏在各个角落,完全没想到搜查搜查,乃至好奇一下教堂什么时候多了个侍童。待他们都等的睡着了,罗宾拿着神父烤好的饼干,正大光明走出大门。


    同时,迪克、罗伊等青年接替了已故的青鸟夫妇的任务,开始私印反战小报,挖苦希特勒,呼吁和平平等,甚至涉及了一部分共产主义理想,他们的计划很美满:有了思想基础,就算不能发动当地百姓起义,至少也能起到反洗脑作用。双向角度看来,他们成功也失败了——他们低估了民众的勇气又高估了民众的冷静,没有突出者领导的民众力量自发成为了无组织无计划的散兵游勇,此前收养青鸟的布朗家女儿斯蒂芬妮更是穿上自制的“乱局者”战服,和修女卡珊德拉一起参加义警行动。她有惩恶扬善的决心,却没有与之相配的战斗力,这为以后的悲剧埋下了祸根。助手们自以为行动天衣无缝,却被杰森三分钟内推理出真相,这种三份勇气七分傻气的行为差点把年轻人气出心脏病,得亏城里没有间谍(好像有什么不对),大家看后会自动销毁,万一流传出去被其他真·纳粹发现怎么办?于是,当超级英雄们夜半教堂集体碰头时,他对几个助手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把他们闹了个大脸红。


    在偶尔不用夜巡的宁静夜晚里,杰森会在城中找到蝙蝠侠(或者说“被找到”),带他躲避着巡逻队在街巷间散步,悄声为他介绍家家户户的情况,哪家书铺的古籍最多,哪家面包店最容易失火,哪家的老人将子女送去外国参军……他想要让义警知道,自己保护的民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从而判断这么做是否值得(行动证明,答案是肯定的)。那些在“小丑事件”中失去孩子的家庭总是早早黑灯,压抑的哭声或许已消失,但叹息与哽咽声一直常在。他们会在那些人家的门前伫立许久,在窗棂上留下夜花。

    作为回报,蝙蝠侠开始教他骑马。那天神父刚准备出门寻侠,就被马蹄落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惊了一呆。蝙蝠侠的坐骑是战马们的首领(非色盲者都能认出它是布鲁斯的爱马凯撒),只要在前面跑,他带给神父的那匹牝马就不会停步。杰森被颠得眼冒金星,都快冲蝙蝠侠大呼小叫了,对方就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了很不符合人设的微笑。他们在城郊的森林里流连忘返,有时会在溪涧间野合。然而无论过的有多幸福,两人的幽会都会在清晨结束,他们在教堂门口拥抱分别,蝙蝠侠会变回不苟言笑的韦恩少将(或者喜笑颜开的布鲁西宝贝儿),回部队升旗检阅,杰森又成了沉稳庄重的陶德神父,开始主持一天的教会活动。

    至于他们连天的呵欠以及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无视无视~


    在小报的教导指引下,城里逐渐形成了比较正规的反纳粹民众力量,然而神父阅报后忧心忡忡,他发现夜翼等人的想法过于激进,很容易导致平民不自量力,胡乱反抗。要知道,他们从没见识过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管理他们这座城的“纳粹”都不是纳粹,都是切开红的正义人士,他们的温和与纵容造成了“纳粹很好对付”的假象,等遇见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指不定苏台德会被折腾得多惨呢!

 

    蝙蝠侠和神父持相同意见,在夜翼的思想越发共产主义之后,他强行阻止了这场唤醒民众的行动,两人大吵一架,一直埋藏的矛盾来了次大爆发,蝙蝠家族阴云一片。而杰森深为担忧的危险居然降临在这个糟糕的时刻:黑社会老大兼纳粹政府合作者——黑面具的一批军火在运输中很不幸地路过小城,被斯蒂芬妮*率领的一小队人马连夜偷袭,一个愤怒的青年过度激动,失手杀死了一个上尉,导致此事闹大,上面追查下来,一连逮捕几十人。若非闪电侠出击光速销毁大部分证据,大半个城市被抓光都有可能。

*取材于P52漫画原作《战争游戏》,四代罗宾斯蒂芬妮在被革职后为了证明自己,偷来了蝙蝠侠对付哥谭黑帮的计划,私自开始行动,却引发黑帮之间的大型火拼战争……


    1939年5月,在新出场大反派猫头鹰法庭的安排下,斯蒂芬妮等几个主谋被当众处死(卡珊德拉和毒藤女试图劫狱,被神父阻止,因为那明摆着是陷阱);因为监管不力,蝙蝠家族里,“夜翼”迪克格雷森被调往邻城,“蝙蝠女侠”凯特凯恩被调回父亲的部队,提姆被遣回首都受训,奥利弗夫妻和其部队接到命令,离开此城迁往别处。临分别前,家族成员们尽释前嫌。新来的部队是武官大卫·该隐的战队,说是“支援”,明摆着是来监视布鲁斯等人的。看见这位新来的军官后,卡珊德拉差点晕倒——因为大卫该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


    大卫该隐是军队中的传奇人物,一战时期横空出世的王牌将领兼刺客大师,手下的特种部队既可打硬仗也可搞暗杀。他把女儿当作杀人兵器、自己的战争杰作来培养,让卡珊德拉在八岁那年就第一次杀人,结果导致她精神崩溃,逃离了父亲的魔掌在外流浪,被杰森捡到都是十七岁时的事情了。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重新夺回女儿的控制权,同时完成自己协助的对象——雷霄古的指令,与蝙蝠侠/布鲁斯明争暗斗。他本打算揭露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结果失手,把纯粹路过的陶德神父打成脑震荡重度昏迷,他便顺水推舟,嫁祸布鲁斯·韦恩,导致他成为头号嫌疑犯*。蝙蝠家族团结一致,尽管分散在各地,却依然竭力争取回到小城帮布鲁斯忙的机会。最终,在卡珊德拉的全力帮助下,夜翼等人洗清了布鲁斯的冤屈,但找不到大卫该隐是凶手的证据。杰森苏醒后得知此状况,便一口咬定自己看清了凶手的脸,是大卫该隐(虽然他是被暗中偷袭根本没看见),由于大卫该隐有充分的伪证,所以案件不了了之。冤屈被洗清,杰森和蝙蝠家族却都感受不到化解危机的成就感,他们知道,风暴已经成形,随时准备撕碎这和平的假象。

*取材于P52漫画《布鲁斯·韦恩:谋杀犯?》,大卫该隐杀了布鲁斯的女友维斯珀·费尔柴尔德,并嫁祸给他。

 

    布鲁斯开始日夜操练起部队,和神父厮守的时间越来越短,在一起时,他的状态也是越加颓废,眼中难掩无奈与悲伤。如果要从长计议,维持韦恩家族在军中的地位,维持元首对韦恩家族的信任,他就不能从战场上抽身而退,而这意味着无论多么小心、无论怎么回避,他迟早会成为戕害无辜的刽子手。上天见证,他曾那么努力地为和平而各国斡旋,甚至和其他超级英雄一起组织了正义联盟威慑法西斯,但战争已成为历史的注定,世界命运的必然。祈求和平的人必先手染鲜血,呼唤希望的人必先身坠泥潭。一条游鱼试图挡住滔天大浪对堤岸的摧残,这是可笑的不自量力,但如果感知到那鱼决绝、清醒而悲哀的心理,那种可笑也就转化成了无奈和伤感。

 

    1939年9月1日,德国对波兰发动了闪击战,3日,英法对德宣战,苏台德地区的牺牲全部白费,张伯伦许诺的和平前景化为泡影。在5日下午,布鲁斯接到了部队调离苏台德地区,前往寒冷的苏联边境的指令,运送他们的火车将在三天后的清晨到达,接替他的人暂时还不未确定。城民们明白,这支被迫成为侵略者的善良部队要离开了,他们也知道,真正的纳粹敌军即将到来,失去了蝙蝠家族的保护,超级罪犯们迟早卷土重回。他们用最好的食材烹饪点心与菜肴,送到军营的年轻人们那里,说不爱国也罢说浪费也罢,至少它们不会成为劫掠者们的囊中物。

    临别前夜,神父敲开韦恩家别墅的门,第一次和布鲁斯——而不是蝙蝠侠——拥吻在一起。这次分离,大概就是永别,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杰森请求布鲁斯带走卡珊德拉,带她远离大卫该隐的魔掌。他告诉布鲁斯,即使全世界的罪恶都是因纳粹德国而起,他依然爱着他,不论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

    城民们自发前往车站为布鲁斯和他的部队送行,送他们前往苏联边隅——那片未来将埋葬无数年轻德国人的荒凉大地。布鲁斯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语,明知神父站在人群最前沿,也没有回望一眼。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布鲁斯与苏联的超级英雄们联手,最终唤醒了(由于长时间受红外线的照射更加虚弱的)超人,并一同对抗轴心国。即使有如此神力相助,战争依然进行的艰难。不久后他将得知,接替自己的那位官员不是别人,正是神奇女侠的死对头——毒药博士,而被他留在身后的小城,也成为了她手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试验田。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只能默默承受。在那些并肩走过森林的深夜里,他和杰森曾目送绿灯侠飞过半空,前往小城去会见一位红色老友。他的戒指散发着莹莹绿光,在云端投射出一只蝙蝠图标,作为对蝙蝠侠的问好。那惊人美丽的凌厉光像与天上的群星交相辉映,仿佛不入凡尘的战士之灵。随之而来的是闪电侠音爆时的巨响,被惊扰到的狼长嚎于群山之间。那一刻,世界散去了硝烟,露出了属于光明与美好的那一面侧影。这些场景恍如昨日,又似乎无比遥远,能在战乱年代留下这么多、又如此少的记忆,不知是幸运还是辛酸。纯粹的暗夜是他和家族不可或缺的隐身之所,但在月亮撒下的光明中,他将无数次重温那短暂的温馨时光,让点滴的回忆没过满心的忧伤。



END:小城居民在毒药博士的生化实验中无一幸免,成为后人不敢近前的怨灵之地。












TRUE END:

    杰森成为了毒药博士的实验品中少有的幸存者之一,准确点说,是他历经折磨、身体器官完全衰竭时,忙于对抗刺客联盟的艾森斯姗姗来迟,将他劫出集中营。大种姓小心地使用拉撒路的池水,最终在不影响精神的前提下救活了他,这是个无比漫长的过程,还有严重的副作用:他变得和雷霄古一样,拥有了上百年的寿命。当杰森问及世间情况时,家人们闪烁其词,胡编一通将他糊弄过去。他们哪敢让刚从死亡线逃回来的杰森知道——红军解放了德占区,还带来了迪克等人一直期冀的共产主义,但这些被侵略者面对投降的敌人、曾被占领的地区时,反而干起敌人曾干过的事,自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侵略者”。他们排查法西斯主义者,一时间人心慌慌,人人自危;出于报复心理,他们强暴德军没带走的情人乃至当地百姓。在给家人们寄去的信中,杰森言之凿凿:自己憎恶一切法西斯主义者,那现在呢?来拯救他们的人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主义?他已经没有了家园,没有了朋友,对上帝的信仰也被现实砸碎成齑粉。

    所幸,在人间,他还有一处故乡可以重回。在完全恢复之后,杰森决定回到人间,越过那不可逾越的柏林墙,回到年已知天命的布鲁斯身旁。他的返世地点,位于他以前一直和蝙蝠侠幽会的林子里,但那片森林已经被开采光了,已经建上了民居。因为是凌晨时分,所以只有几只早起的鸽子看见,一位年轻人突然出现在广场的喷泉旁边,茫然地环视四周,要不是看见熟悉的溪流(和旁边仅剩的几处磐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以为自己会进入一个灰黑色色调的世界,哪知一路看见的风景,都是自然本该拥有的景色——自然才不会因为人类的荒唐举止而改变自己本有的美。树木青翠,瓦蓝碧空,仿佛从未见证过各种主义的疯狂,各种信仰的崩塌、文化的流失。


    战起1938的真正结局,就是杰森回到了布鲁斯身旁,陪他老去,送他离开尘世,然后成为韦恩家族世代的守灵人,百年孤独。




    终于完结了!要是连脑洞都坑,我就没救了。

【大混合/Brujay】小甜饼脑洞②

这个脑洞是用来画的,不是用来写的。一块关于互相传心的小甜饼。

    一颗金光闪闪的“心”从星空中落下来,掉入人间,被蹦蹦跳跳的古早漫小金杰捡到了。
    他想了想,跑到黑暗骑士归来AU里、失去罗宾多年的暗骑蝠身旁。把心送给老蝙蝠时,他被对方亲昵地揉了揉脑袋。
    随后暗骑蝠找到了15号平行宇宙的蝙蝠杰,这个宇宙里的夜翼是卡珊德拉(灵感来自MT大大的图),两个年轻人互相扶持,继承了父辈的遗志。把心送给两个孩子时,他张开斗篷,给了他俩一个大大的拥抱。
    接着,他俩就跑去了51号平行宇宙的蝙蝠侠那里,将逐渐变为红色的心给了这位,为了替罗宾报仇而舍弃原有一切的孤独斗士。这回他俩被抱的双脚离地,都快窒息了。
    51宇宙蝠找到了P52红毛杰森,把心给了这个他最挂念的孩子——然后红毛桶抓住了乐高版迷你蝙蝠侠,用相对而言太过巨大的心把他压了个半死(等等)。
    紧接着,乐高蝠找来自己的大超帮忙,趁着AK骑士杰在小憩,把心放到他的肩铠上;又被骑士以扔的方式,抛到了英勇无畏蓝蝙蝠的头盔角上。接着,蓝蝙蝠用礼物盒的方式,将心送给了闪点神父杰。
    最后一幕,便是神父捧着已经变成鲜红色的心,走上天台,看见主宇宙的蝙蝠侠正在狰狞的石像旁眺望东区。这是一个没有蝙蝠灯映亮夜空的宁静夜晚,他走到蝙蝠侠身旁,笑着把心递给他。心染上了最后一点儿红色,变得轻盈无比,从他俩手中缓缓飘回天上,飘到了宇宙深处,第一次带比扎罗、阿尔忒弥斯出宇宙任务的RB杰森身旁。

【蝙蝠家/Brujay】小甜饼脑洞

瞎想瞎打的脑洞一个,能不能成文待定。

感觉我满脑子都是蝙蝠侠X神父杰的相关,救命!

    圣诞节之夜,经常打扰教堂的蝙蝠家族决定送陶德神父一份礼物,于是布、迪、提、达一家四口揣上精选的一套古籍,斗志昂扬踏上征途。
    谁知刚出两个街区,他们就遭遇了帮派街斗!混战中,古籍摔落在地上,被一梭子子弹打成了蜂窝煤,燃烧效果还不如煤好。没办法,大家紧赶慢赶跑去附近的珠宝店,想给神父买一个十字架吊坠当礼物(虽然明知他不会喜欢这些),结果刚进店门,就看见猫女扬长而去的身影、空空如也的珠宝柜台以及被打晕的店主。
    大家无可奈何,便在全城最好的面包坊买了一大堆甜点心,一股脑装进大布袋里,往背上一背,活脱脱就是黑衣斗篷版圣诞老人。为了避免再次节外生枝,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往教堂冲去。谁知在离教堂两千米的小巷,他们看见了一大堆忍饥挨饿的街头孩子——于是这些糕点瞬间被送完了。
    现在他们来到了教堂门前,两手空空,什么礼物也没有。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一个穿着破旧衣裳、刚刚领走好几个甜甜圈的小姑娘跑了过来,送给他们一支受了寒、有些枯萎的玫瑰花。
    举着花儿,蝙蝠侠尴尬地敲开了教堂大门。一看他们浑身的硝烟,制服上的小脏手印,手套上沾着的些许糖霜,神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笑着踮起脚尖,吻了蝙蝠侠的脸颊一下,“进来吧,我的朋友们。还有,圣诞快乐!”
                                                          END

【DC/Brujay】巴兰之驴

    旧文重发,原文被抽风的系统自动删除了。巴兰之驴(Balaam’s ass)乃圣经典故,现在引申为“平常沉默驯服,现在却突然开口抗议的人”。神父桶出没,和蝙蝠侠的感情全靠侧面描写

    文中的学院都是瞎扯的。陌生的两个人名嘛……



    多年以前,大都会的冷石学院曾在哥谭展开过一次社会研究。调查团队在臭名昭著的东区随机抽取了上百名儿童,全面分析他们的家庭背景、生活环境,以此预估其未来状况——而得到的结果不容乐观。近半数的孩子将因缺少受教育机会而身处社会底层,更多人将重蹈长辈的覆辙,戒毒所和监狱大门迟早会为他们打开。


    “这就是哥谭的可怕之处,它的重力无人可逃脱,它的堕落和腐朽无孔不入,连婴儿都流淌着罪犯的血。”调查总负责人莫里博士表示,“它的都市传说也不会幸免。如果真有一只大蝙蝠在高楼之间飞来飞去的话,他成为另类的恐怖分子只是时间问题。事实上,看看那些小偷身上的拳痕,我们认为他已经失控了。”


    由于总统大选近在眼前,针对罪恶之都的研究很快便被终止,大都会、中心城等“希望尚存之地”成为社研工作重心。直到十五年后,落尘久已的信息记录册才在落后地区中产阶级化的浪潮里重见天日。


    在莫里教授的继任者——罗贝尔主任的带领下,新组小队不抱希望地再次联络起当年的调查对象。然而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这些孩子虽然没能出人头地,成为广义上的社会精英,但大部分人都得到了相对稳定的工作、组建起家庭,少数成为黑道成员的青年也从不沾染毒品,可谓是盗亦有道,这在哥谭简直是场小奇迹。名为“蝙蝠侠”的都市传说也从没有“失控”过,抬出交战区域的罪犯会被送往医院,却从未被装进棺材埋进地里。在和平解决完一次黑帮火拼案件后,他甚至对旁观者们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数十名平民齐声作证,留影的照片却没有一张。


    这次调查不仅成为抽在莫里教授脸上响亮的一记耳光,也在学业内部引起不小的震动。学院联合星球日报的记者展开了追踪调查,最终发现,大部分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被东区的一间教堂收容过,并免费得到照料与教育。那里原本是毒品交易的站点之一,七年前被新任神父接管后便焕然一新,可谁能想到竟会产生这样的奇迹。在新兴的传说中,蝙蝠侠曾于它的哥特式屋顶上栖息。



    “手段?莱恩小姐,您的用词不太准确。你我所谈论的是血肉之躯,绝非亟待修理的机器。”


    并排坐在长廊台阶上,那位很年轻、很温柔,时常仰头眺望夜空的神父摩挲着十字架吊坠,对来访者轻快地笑起来,“能有什么教育'手段'呢,我只是很爱和那些孩子们罢了。”



【二战AU脑洞】战起1938(中)

(上):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10e2023d

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完全是个脑洞,各种ooc。欢迎吐槽、批评和指正。


致命玩笑

    之前的那位老人一语成谶,认为蝙蝠侠在温馨“安逸”的环境中失其本心的小丑来到了捷克境内。蝙蝠侠此前误以为他在卢森堡,夜翼长时间下线正是去那里探听情报。现在真相大白,但一切都晚了,城市内小学被装上毒气弹,新组装好的蒸汽船被安上了炸弹——在没有监控录像的古老年代,这一切发生的神不知鬼不觉,而小丑用广播喇叭传遍全城的笑声简直就是对蝙蝠侠下的战书。蝙蝠侠要被迫上早班了!


    小城居民早已积累了丰富的逃难经验——在正邪大战时,普通人远离战场就是对英雄最大的帮助。平民们纷纷躲进周遭建筑物紧闭门窗,由于枪械早被德军收缴,任何能拿起来的东西全成了防身武器。当杰森在教堂里安抚孩子们、避难者乃至德军士兵时,教堂大门突然被敲响,还传来隐约的孩童哭泣的声音。下意识地,杰森认为来者是来寻求庇护的小孩子,结果开门就看见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丑撑在门框上,背光的阴影中用匕首慢慢拉过自己的脸颊,还鬼笑着说“神父,我有罪。”

 

    别担心,这里不是萨拉热窝,脑洞也不走电话亭砸出来的原著剧情,下一秒,蝙蝠侠一脚踢飞了这魔头,救下杰森。两人在教堂外大打出手,小丑那充满对蝙蝠侠执念的疯言疯语让杰森意识到,原来蝙蝠侠的名声真的会引来魔鬼级人物!几回合后,小丑睨了个空子,用掌心里(新发明的)的电击暗器麻痹了蝙蝠侠,抢走他的万能腰带,当着他的面释放信号,命令手下启动两处炸弹:蒸汽船被炸毁下沉,船舱内的人被困于水下,旁边的卡珊等人被冲击波击伤;学校里的毒气被引发,而小孩都被老师集中在楼里避免危险;小丑的爪牙则专挑医院等地为非作歹,对其他犯罪者趋之若鹜的矿井毫无兴趣。


    小丑成功地——或者该说非常成功地——把码头变成了停尸场,猩红的河水一如当初被化为血池的尼罗河,但造成这一切的人不是摩西,是来到人间的撒旦。神父冲出教堂,组织搭救伤患,并为逝者做安魂弥撒。更多的毒气弹引爆后,笑气顺风而飞,很快弥散过大半个城市。好在1939年的笑气更落后,分量更重,锁上底层门往最高处跑便没有了危险(科学什么的请不要在意)。居民纷纷往高建筑物上层奔逃,杰森执意留下为死者送完最后一程,卡珊德拉不得不强行将他扯离危险地带。

 

    蝙蝠侠恢复了一点力气就再度迎击小丑,将丑角手下往远离平民避难处的地方引去。看着他和恶人们缠斗离去的身影,杰森从悲愤冲动中清醒过来,让卡珊德拉去帮忙转移,他自己没问题。当她抱着最后一个孩子飞奔上教堂楼顶后,发现唯独杰森还留在地上,站在教堂门口不知在干什么。她急死了,派汤米喊话叫杰森上楼。杰森却说蝙蝠侠还在战斗,他的万能腰带(抓钩)被抢走了,来不及登上足够高的建筑躲避毒气。卡珊德拉“高呼”蝙蝠侠随便踢开一扇门跑到阁楼上就安全了。杰森抬眼,无比笃定地告诉修女:蝙蝠侠一定会来确定自己的安全,他必须得迎他归来,如果随便锁死大门,那就是害死对方的凶手了。

 

    那是一个不比萨拉热窝的等待少半点煎熬的过程,神父轻声念诵祷文,聆听着远处的枪响,也不知道谁输谁赢,最后几分钟他不得不合上眼睛,这样他才能战胜逃生的本能,不被逐渐逼近的墨绿色毒气团吓倒。当诡异的甜腥味儿钻进他的鼻腔,即使闭眼也能感受到毒烟正以慢动作行将把自己吞噬时,杰森只感觉一阵旋风把自己盈盈托起,教堂大门砰的一声被大力砸上。伤痕累累,筋疲力竭,但蝙蝠侠终究还活着,他所剩下的只有回到教堂、把神父带入门内的力气了。最终还是杰森搀扶他来到顶层,在十字架顶饰下互相搀扶,俯瞰绿烟翻腾过整座城市,最终散在城外的森林深处。杰森一直在笑,他知道自己是吸进了毒气,因为他的肺中像凝固了铅水,眼睛酸痛得像在流泪。


如果遇害的是你的爱人和孩子

    蝙蝠侠及时配置好了笑气解药,可惜城内仍有十多人伤亡,包括三名小孩子。这次劫难很好地证明了神父和蝙蝠侠之间的感情和信任,但也给他们的关系带来毁灭性打击——当杰森得知小丑一众只是被押送到德国境内的阿克哈姆疯人院,待遇等同急冻人、企鹅、鳄霸时,他崩溃了,在幽会的密室里悲愤交加地斥责蝙蝠侠——质问他为什么不为孩子们报仇,没有让小丑得到应得的惩罚?!可这疯子应得的是什么呢?杰森不知道,反正不该是在普通监狱里大笑。难道这地步的恶行还不足以送他下地狱吗!

*在这个年代,骚扰犹太人和其他国家的犯罪分子会得到德国政治庇护。一旦在作乱时被抓住,就会被引渡回德国,关在家一样来去自如的阿卡姆疯人院里。

 

    他忽然明白自己当初不理解老人对蝙蝠侠的非议的原因了:那就是因为,之前的恶棍不论多么险恶狡诈,他们做出的破坏也就是损害财物、打扰人们生活,就算是企鹅的毒品,最终也是有惊无险,自然让受害者产生不了过于强烈的报复欲。而这回性质完全不同了!慕尼黑阴谋后,死神第一次如此真实地降临在捷克斯洛伐克。杰森为许多临终者做过弥撒,但他们都是因疾病亡故或是寿终正寝,而现在的遇难者是被如此残忍的方式夺取了性命,他眼睁睁看着无辜者死在自己眼前。而唯一能为亡魂讨回公道的人居然在他的苦求下“无动于衷”。


    小丑是纯粹的疯子:他杀人连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编,纯粹就是为了取乐,杰森头一次这么希望一个人下地狱——他憎恶希特勒也不至如此地步(那时希特勒还没下令进行犹太大屠杀),他的心也冰冷到半点温度都没有的地步——他觉得蝙蝠侠背叛了小城和自己,对方居然不愿(哪怕是为了整座城市的安康)杀掉一个死有余辜的魔鬼。一想到这魔头也会像企鹅人、急冻人一样越狱归来,他就觉得喉咙疼痛不已。要不是小丑已被带走,他亲自去击毙那魔头的心思都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依靠、可以互相帮助的守护者,此时却发现是“赝品”。哀莫大于心死,神父死心了。他最终还是不忍恶言伤害蝙蝠侠,于是面如死灰地离开——蝙蝠侠连一点挽留都没有。但神父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余下的时间,蝙蝠侠打烂了洞穴里所有的练习假人,直到十指鲜血淋漓,被阿福强行劝下。


    历史的进程不会因小人物的心情而改变。1939年三月,德军悍然占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梵蒂冈将战区内的部分神父召集回罗马教廷商议对策。在遇难者们头七刚过、家属和孩子最需要倾诉悲愁的时候,杰森竟接受了这个可推脱的弹性召唤,他知道,自己必须借此缓和一下情绪,不然根本没办法再留侍上帝和教会。他故意把车票订在晚上,临走前从窗上摘下了那个刻有蝙蝠纹路的十字架吊坠。而在送别的火车站里,他的眼神不断在楼顶上寻找,发现蝙蝠侠居然还不如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后者至少还带着亲兵给自己送行,自始至终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心灰意冷地上车离去,卡珊德拉甚至从他招手的动作里读出了他再不回还的苗头——神父又不知道的是,迪克、罗伊等大兵在回营的路上集体抱怨布鲁斯,说他就应该听他们的话,让“蝙蝠侠”来送别杰森,这下神父更伤心了!

 

    杰森这一路要闯过苏台德、奥地利和意大利三块区域,全都是好死不死的法西斯占区。分析一路见闻,他觉得自己已经闻到硝烟的味道了。杰森深深质疑起“超能力者数量稀缺”这个说法,因为成堆的异能人或原著恶棍嗅着战争的味道不远万里而来,纷纷在意德境内扎根,为战争养精蓄锐。为了(帮助他不肯承认的某人)套到更多的情报,杰森穿着法衣跑到了恶人最愿意扎堆的地方——沿途上的各处大酒馆。禁欲系打扮瞬间吸引来海量注意力,不论DC著名恶霸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都乌泱泱在他身边打转转。行动目的超标准完成,代价是神父提心吊胆面对骚扰,紧张的就像饿熊、豺狗、豹子堆里的一条牧羊犬,随时会被活活吃掉。

 

    几番交流后,杰森发现凭这些家伙的实力,跑到捷克那边践行他们醉时高呼出的愿望不是什么难事,比如Mandragora,他和贝恩一样力大无穷,还没有毒液管这个弱点,而且皮肤坚硬,左轮手枪都打不透他的身体;泥脸能膨胀的像屋子一样大,强化后的躯体比花岗岩还坚硬;柴郡猫,铜头虎,谜语人……据说还有一只叫格鲁德的大猩猩被关在德军秘密实验室里开发脑电波呢。

 

    明明是一群大中小boss级别的人物,居然在意大利的酒馆里闷着生虱子!不劳神父多言,积怨久已的反派们就在酒精的催眠下自动倾诉完了来龙去脉。直到这时,神父才知道,蝙蝠侠并不是近年才出道的英雄,他在西欧一带早有活动,只是被政府拼命压制了消息才不为东部所知(那时候信息通讯太太太落后,离最早的电脑出现还有二三十年呢),现在蝙蝠侠开始在苏台德地区活动,大部分坏蛋痛苦表示自己宁愿等到全面开战、以联盟形式进攻,也不想率先挑头闹事和蝙蝠侠针锋相对。因为“虽然蝙蝠侠不杀人,但他懂得几百种让你求死不得的好方法,虚度光阴总好过被揍进重症监护室。”更重要的是,听说小丑——这位连稻草人都忌惮十一分的疯子之首已经到达那里找他的小蝙蝠去了,他们不是受虐狂,谁会愿意去有小丑在的城市,小丑发起疯来可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杰森表示赞同,毕竟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感谢坏人后援团的友情帮助,杰森总算弄明白了:蝙蝠侠确实吸引来一部分(或者说“一个”)敌人,但与此同时他把更多的恶棍吓退在千里之外,反而滞缓了他们进攻的节奏。他也开始担心起蝙蝠侠,唯恐这个乱世会再为他制造出什么更可怕的敌人。神父心里的愤怒总算少了些许,可真正理解蝙蝠侠?路还长着呢。

 

补充一条上回忘说了的辅线剧情:1938年12月时,杰森惊讶发现城内涌进一大批犹太难民,但他们并无定居意图,而是决心直奔波兰避难,此后城市的驿站身份陆陆续续扮演了两个月之久——因为1938年11月9日至10日发生了臭名昭著的“水晶之夜”大事件,犹太人的教堂商铺遭到大规模破坏,单是被打碎的玻璃就价值600万马克——比利时半年生产玻璃的总价值。这标志着纳粹对犹太人有组织屠杀的开始。

 

 回家

    神父的冒险持续进行中,他小心翼翼地藏身于呐喊口号的人群中央,被宣传声吵闹得彻夜难眠。人文主义的复苏之地(意大利)本是他的精神故乡,结果现在成了法西斯主义集中地,无孔不入的煽动与洗脑让人插翅难逃。好在并非人人能接受这种狂热,就算酷烈如撒哈拉沙漠,地底深处也是有泉水流淌的。在佛罗伦萨,杰森去“母校修道院”拜访老师时,被一大群虔诚祈祷的孩子吸引住目光,原来坏蛋们的活动让他们噩梦连连,只能祈求上帝的庇佑。杰森欣然提议为他们做几盏有辟邪花纹的纸夜灯(就像他小时候义姐艾森斯做的那样),然而完工后他赫然意识到:自己剪出来的灯居然全带着蝙蝠图案,潜意识里他早把安全和蝙蝠(侠)划等号了。孩子们不知道蝙蝠侠也不理解神父的心事,不好意思地拜托神父再做几盏其他花纹的灯,因为“只有万圣节和鬼怪身边才需要蝙蝠”。

 

    正当神父犹豫着怎么跟孩子们解释这天底下最了不起的英雄之一就是以蝙蝠自号时,一双手伸过来拿走了一盏灯。抬眼一看,是位有亚洲血统的夫人,用“神父似曾相识的一种口气和表达方式”,她笑眯眯地让孩子们以为蝙蝠真的是天使一样的存在,抢着把灯都拿走了。夫人帮忙达到了宣传蝙蝠(侠)的目的,杰森却高兴不起来,他不喜欢她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好在夫人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唬骗性极强的感觉一扫而空,很爽快亲切地和神父交流,他才自在了一点,耐心回应起种种问题。“梅丽珊德·海德”夫人自称崇敬英雄,对蝙蝠侠“略有耳闻”,打听了好多他的事迹,杰森拈轻避重说了说他对抗“暴徒”(刻意避开反尤纳粹等敏感词汇)的壮举。尽管他已刻意稀释了话语里的感情,像最精明的政客一样摆正客观态度,把自己和蝙蝠侠塑造成风马牛不相及的路人关系,梅丽珊德却像猫头鹰一样,凝视他的双眼闪烁精光,把他像杯白开水一样一眼望到了底,像是看出了神父心里竭力隐藏的秘密似的。这种同样似曾相识(且让人坐如针毡)的犀利眼神使杰森紧张之际乱了方寸,匆匆告别离去,临走时梅丽珊德碰掉了他的圣经,在他捡拾时很仔细地观察了他手上缠绕的十字架吊坠。

 

    出此意外,神父不敢再大意,马不停蹄抵达梵蒂冈。但看见接待自己的人是谁后他觉得自己还是留在捷克更好一点——雷霄古(也就是之前我们提到过的“给杰森和魔鬼打交道之感”的赞助人,恭喜河河河猜对了!)早已等待多时了。他又是大财阀又是传说中的刺客首领,也是梵蒂冈多年的(支柱式)赞助人,杰森十七岁那年和他初见,到今天已经过了六年多,却不见他有半点变化,不论样貌、体态还是让人倍感阴森的气场,。杰森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反感“梅丽珊德”了——她处处都留有自己父亲的影子!早就听说雷霄古有一个备受疼爱的女儿塔莉亚,初次见面,还真是怠慢了。

 

    雷霄古和蔼表示自己只是旁听,绝不会干涉教会行务,但主教说话时无时无刻不在观察他的反应。会议内容贫瘠得让杰森心疼起旅费,不过是吩咐了一下战时的任务,同时建议神父们离开波兰等危险地带,到瑞士等国安心侍神,这个建议被众位神父直接无视。雷霄古又颇有针对性地让他们汇报一下近来堂区的大事,杰森觉得自己连老魔头的闺女都骗不过,和其本人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于是他像搞宣传的红卫兵一样大加宣扬蝙蝠侠的伟绩,说他是上帝派到人间的保护神,自己像尊重加百列一样敬佩他(他最终还是省略了别的一些东西),还说蝙蝠侠虽行于黑暗但侍奉于光明,哪像某些人,冠冕堂皇居庙堂之上,但鬼鬼祟祟居心叵测,到处散播不安因素,以折腾人为乐。玩世不恭的劲头上身,杰森是能怎么扯就怎么扯,而且句句讽刺雷霄古。主教听罢大怒,拍桌表示你小小一神父怎么可以随便侮辱尊贵的雷霄古大人,杰森托手表示主教我无辜啊,我又没说我骂的人是谁,倒是主教你自动主动把雷霄古归为小人之列,你才是存心侮辱雷霄古的人吧?

 

    闹剧结束后,杰森谢绝师兄们的晚餐邀请,直奔瑞士而去,他想趁此机会拜访一下三年未见的养母达珂拉。搁在现代,这个家族简直可以无障碍演出五季度的《怪诞小镇》,达珂拉的亲闺女艾森斯白发黑眼,进家从不走正门,化为黑烟来去自如;家里的仆人各个是武功达人,光头上刺有奇怪纹身。有传闻说大种姓是暗中反抗雷霄古和纳粹的组织,杰森想进神学院当神父时,全家人集体反对,劝说无果,只好反复警告他提防教会赞助人雷霄古。不过,这些都不在杰森的思考范围内(虽然给他长大后的生活带来了莫须有的危险),不管达珂拉是何方神圣,她和大种姓救了他的命,如果继续在贫民窟生活,他可能早已死去或者成为犯罪分子。现在他回家了,得到了归乡游子应得到的一切:惊喜的欢迎、家人的拥抱和几天的宁静生活。讲述自己的经历时,杰森滑稽化了苏台德的超级犯罪分子们,尽量美化自己的生活环境。

 

    孩子的心事逃不过妈妈的眼睛。终于有一天,达珂拉询问起杰森的个人生活,还一语中的,让他好好阐述一下对蝙蝠侠的看法。这是短时间内杰森第四次被揭伤疤,何况面对的人又是自己母亲,在喝完能激发言语灵感的罗宋汤后,他变得滔滔不绝,详细讲述了真实的来龙去脉,末了还把自己的愤怒和失望抱怨了一通。一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恳求达珂拉的谅解,没想到达珂拉不怒反笑,说她明白,因为“在爱人那里受到的委屈往往会造成数倍多的痛苦,发泄一下对身体健康或理清感情都好。”

 

    嗯哼,没错,达珂拉一语道破天机。杰森瞬间红炸了脸,还垂死挣扎不肯承认。拼命挤了两句解释后,他终于放弃抵抗,郁闷地承认自己爱他,而且确实“受了委屈”,随后他详细解释了自己的想法,坦白自己愤怒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就是不愿和我解释哪怕一句话,就好像对我根本没有浪费口舌的必要”,末了还说起车站送行的事。达珂拉和蝙蝠侠同样反纳粹,杰森好奇他俩是否有过共事经历。达珂拉表示自己不仅认识蝙蝠侠,而且到了“遇见头痛的大问题时会希望他在身旁”的地步。

 

    首先,达珂拉向杰森保证:蝙蝠侠绝无抛弃他和小城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杀死小丑替所有人报仇的想法。之后她以“不肯解释”为切入点,很委婉地批评起杰森——因为幼时丧亲的孩子多有情感表达障碍,不知如何开口时他们会宁愿选择安静,哪怕代价是被误解。杰森既然早就猜出了蝙蝠侠的童年遭遇,身为神父又很清楚人们的心疾,却依然曲解对方,岂不是自找气受。杰森炸毛表示妈你胳膊肘外拐,不去批评蝙蝠侠先训起我来!达珂拉耸肩说我负责修复你们的感情又不是帮你泄愤撒火,何况“和这样一个不善表达感情的人在一起是你的自愿选择,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也许他会慢慢改变,前提是你得学会理解、给予他时间,因为理解,所以慈悲和包容。”

 

    之后,她又解释起看似很不合理的不杀底线。“我不会和你胡扯什么法律不允许杀害精神病患或小丑没被法院判处死刑之类的屁话,那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政客言论,如果笑断气管的是他们的孩子,法律的修改估计只需一个小时。”但禁杀对一个人太重要不过,那就是蝙蝠侠。你不能想象一个因为罪恶痛失双亲、在成长中看透了世间丑陋与肮脏的孩子心里压抑着多深重的愤怒、绝望和悲伤,这种愤怒被压抑下来,就会转化成伸张正义的决心;一旦爆发,就会走向极端化。毕竟人能习惯一切东西,包括杀戮。

 

    达珂拉又说起了小丑。蝙蝠侠和他是光与影般的存在,小丑的唯一存在目的就是被蝙蝠侠杀死——从而把蝙蝠侠扯入深渊,他下杀手的那一刻,也就是这世上最纯粹的邪恶获胜之时。神父依然无法理解,达珂拉叹气说你还不如小时候懂事,你七岁时我带你去看画展,有一副名叫天谴的画威武雄壮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上面的骑士英勇无比杀死了恶魔,大家都为他的壮举欢呼,唯独你个小豆丁皱着眉头看上去不太高兴,问及原因,你说骑士身上溅满了恶魔的血,他被玷污了。蝙蝠侠也是一个道理啊!

 

    一番纠结后,神父总算想通了些许。他要回往他真正的家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不过生活这玩意永远是一山过后一山拦,天知道有什么惊喜正在家里等着他。

 

 教廷里的恶魔

    返回小城前,杰森事先拍了电报通知卡珊德拉,等火车到站后,他发现一大堆人正焦头烂额眼有黑圈地等待着自己。一上来,他就被通知了两个重磅噩耗——偷印反纳粹报纸的青鸟夫妇被举报杀害了,成为孤儿的青鸟被布朗母女*收养;还有,一群号称杰森的“亲戚们”的家伙声势浩大地前来造访。神父黑着脸问是不是有一位很美丽的夫人和一个长相奇葩神似魔鬼的高个老头,众人连连点头肯定。

*斯蒂芬妮·布朗一家。

 

    到教堂后,他发现卡珊德拉就像地震前的鸟雀一样紧张不堪,而自己像以前一样笑着安慰她自己能搞定时,她罕见地无法恢复镇定,毫无疑问,肯定是雷霄古对她做了什么。老魔头在教堂二楼的会厅静候多时,真诚和蔼的假笑一如既往挂在脸上。和魔头打交道切忌废话,杰森开门见山,表示你对蝙蝠侠感兴趣的话还不如把城里的供水系统炸掉,那样还能直接和他打上照面,何必在教堂里玩老鼠抓猫的游戏?

 

    雷霄古不紧不慢地表态说自己想逼“侦探”出山根本用不着自己千里迢迢来主动找他,不过他对杰森很感兴趣,这才是重点。神父挖苦道您对我感兴趣还以我亲戚自居,难道我是您(个老魔头)失散多年的孙子吗?

 

    老人家很平静表示了自己对杰森的失望,他和所有的人类一样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恐惧,比起了解和学习更喜欢逃避排斥。“达珂拉确实疼爱你,难怪她没告诉你更多关于我的内情。”(事实上,杰森早就通过察觉大种姓古籍知道了他的事迹)他向杰森坦白了自己见证过七百年斗转星移的事实,也不隐瞒自己是蝙蝠侠的头号敌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毁灭人类。但你们知道,雷霄古最擅长的就是把诡计与险恶包装的完美无缺。他劝说杰森放弃对蝙蝠侠的信仰,因为蝙蝠侠是他保护世界和平大道上的绊脚石,“侦探拯救世界的方法不只是低效,而且根本是无用之功,他改变不了人类的本性——贪婪与愚蠢”。

 

    察觉到卡珊在门外偷窥,雷霄古暂时转移了话题,好奇杰森是怎么找到她的,她又有没有告诉他自己先前的身份,或是忏悔自己抛弃父亲的罪行。等把外面的姑娘逼跑,雷霄古继续劝说起神父:眼下战争一触即发,世界将生灵涂炭,只有按照他的理念,和平才能永久性到来。杰森好像被说服了,询问他永葆和平——也就是改变人类本性的方法。雷霄古淡定表示人类的本性难移,唯一的方法就是彻底根除……

 

    这位老妖头还想说什么,我们是不得而知了,因为神父推桌而起打断了他的演讲,冷冷表示“恕我直言”。他先表明:就算世界腐败到根子里也轮不到雷霄古这样的人来匡正指导,因为一个以折磨他人为乐的家伙,不论自白多高尚,他都不会是善流之辈。其次,上帝创造万物自有其道理,如果人类真的是所谓不应存在的污秽生物,大自然就不该诞生出生命体,因为只要出现生命,进化出智慧就是必然,如果不是古人猿,也会有其他生灵取而代之。纯粹完美的事物是不存在的,生命亦然,贪婪和欲望确实是世界所有人类都有的缺点。“你认为人类愚蠢蒙昧?是的,我们会被诱惑麻痹心智,会被贪婪扭曲良知,这些丑陋的闹剧在千年历史中轮回上演。但在这些岁月中,我们由野蛮走向文明,我们在压抑中觉醒出理性,我们确实有无法扭转的精神劣根,但我们敢于承认这些缺陷,有那么多人致力于改变这些弱点。英法百年,西部开发,蒙古铁骑,鸦片战争,人类遭受的每一次毁灭与打击都会为其注入新的活力,我们自会反省,并找寻新的发展方式。你有鄙弃我言论的资本——地球上没什么高智有机体能和你一样长寿,眼神能比你更深邃,我转瞬即逝的生命太脆弱也太幼稚了。但这漫长的岁月里,和我们普通人相比,你又有什么变化呢?你的本心早被那泥泞的恶池给扭曲了还尚不自知,你执迷于自己的邪论,不肯睁眼看看人类人性中的光点。如果人类真的这么灭亡了,世界将会缺少多少美好的存在?上帝再也聆听不到幼儿呼唤'妈妈'的声音,看不见爱侣指间交换的花朵,也没有谁会再有比肩星辰的凌云壮志,那样的世界有多么单调,你能想象吗?!”

 

    杰森时而激动得如同一条怒狼,时而温柔悲伤地低语,目光始终正视雷霄古,不肯认输低头。雷霄古饶有兴趣地问道,“以你的见解,难道仅仅是因为人类懂得爱,所以就有了继续存活、毒害世界的理由吗?”杰森悲哀地一笑,“不。但至少这种感情是一种证明——证明世上即使是最恶毒的人,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在作恶,他们也有温情的一面,哪怕是你,不也是那么爱你的女儿吗?”雷霄古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随后他微笑起来,“那你呢,神父?你真的也很爱蝙蝠侠啊。”

 

    这句话让杰森提高了警惕,但他并没有惊慌恐惧。这时候,门又开了——

冷守在拐角炸毁敌方坦克的那个招数,我在玩《坦克大战》时用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