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毛毡

有时会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因为无法摆脱因愚蠢导致的强烈耻辱感。

【十二月党人AU/Brujay】致“B”先生的情书

文前一点儿啰嗦:

①伪舞台剧剧本。写的又啰嗦又冗长,欢迎大家回复吐槽。

②十二月党人AU,前文: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12cdf03c 

  杰森是神父,但不是桶;杰森是神父,但不是桶;杰森是神父,但不是桶。古恩太太有洗白。人物ooc全是我的锅。

 

 

 

 

人物:

瓦西里:道貌岸然的总教区监督,与双面人哈维·丹特沆瀣一气。与其说他是坏蛋,倒不如说他是个笨阿呆。

古恩嬷嬷:即古恩太太,莫斯哥小修院的院长。曾是教唆青少年犯罪的反派,现已悔悟,成为蝙蝠家族的卧底。

 

(出现在对话中)布鲁斯·韦恩:莫斯哥的大众几乎都知道他夜里的第二个身份。由于韦恩家族是贵族世家,警察、政府和黑社会又找不到实物证据,所以一直无法对他采取任何措施。

(出现在对话中)瓦连京:东正教监督,管辖的教区是全城最穷、最被嘲笑却也是最安全和平的地区。他支持蝙蝠家族的义警事业,甚至欢迎正义联盟在教堂开临时会。

(出现在对话中)杰森·陶德:达珂拉的养子,瓦连京的徒弟,目前是莫斯哥最优秀的首席指导祭司。

 

时间:

1824年7月23日,晚上十点半。

 

地点:

莫斯哥小修院的藏书室。

 

道具:

四个满当当的高大书架,一张堆着手稿的桌子,两把椅子,两个烛台,一盏熄灭的油灯。一扇隔开舞台左侧1/4空间的修院大门,门上贴着手写告示,不知内容。

 

 

幕启

 

【藏书室内黑暗一片,桌上的烛台乃是唯一光源。】

 

瓦西里:(鼻贴纸面地阅读手稿,让人怀疑他是否眼瞎了)支持丹特先生的黑手党伟业绝非易事,只有一双眼、两只耳都注意蝙蝠怪物们的动向,两只手仔细检查平民脑后时有时无的反骨,满口牙拼命啃咬教会里的硬骨头,以此作日常,雷打不动,才能维持这个相对安全的局面,在犄角旮旯取得一些说出来酸楚的小胜利。

 

【古恩嬷嬷上场。手持第二个烛台,自右侧进入藏书室,来到他的身后。】

 

瓦西里:(身体一悚、手也瞬间捂到嘴上)见鬼,有人来了!上帝啊,您真该赐我一颗敏锐冷静的心,让它别一激动就万事皆抛,指挥这张善辩的能言的嘴把所有事情都一吐为快……请问是谁深夜来访?我正在查看祭司们的阅经手稿。您刚刚听见的所有声响都是我在轻声朗读。

 

古恩嬷嬷:(旁白)我该说什么呢?如果他硬气到底,我还敬他是个犯罪大师手下的喽啰。(举起手中的烛台,让总监督看清自己的脸庞)是您的朋友,敬爱的瓦西里兄弟,您熟识的古恩修女。

 

瓦西里:啊,亲爱的古恩姐妹!听见声响,我还以为是蟊贼来盗取教堂的银器,正不知所措呢。您来的正是时候!好姐妹,快,到桌边来。

 

古恩嬷嬷:(站在原地,怀疑地审视对方)什么事吗?

 

瓦西里:工作上的瓶颈快把我卡死了。我简直像只被鱼卡住喉咙的鸬鹚。

 

古恩嬷嬷:兄弟莫不是忘记了,黑面具阁下乃是我的首领。双面人的事务再重要,恕我难以相助。

 

瓦西里:您的思想太过狭隘——黑面具和丹特大人是盟友关系,他们有福共享,而那天大的福分需要靠你我争取。况且这事儿无关黑手党,它着实是我们莫斯哥教会的福音。您帮我一把准没错。

 

古恩嬷嬷:什么?

 

瓦西里:(夸张地扯起嗓子)我说天父在上,赐给教徒福音。

 

古恩嬷嬷:说具体点,什么福音?

 

瓦西里:我在瓦连京兄弟的教区发现了一位特别的祭司,正在争取送他去君士坦丁堡的机会。不过,我对他是只阅其文,未见其人,正迫切地想要找到他的真身呢。瞧瞧这几十本手稿,我从瓦连京兄弟那儿“借”来的。连着四个小时都在辨析那些比划和勾撇,最后却是白费功夫。我的苦楚言语难以形容,但您可以进行想象。

 

古恩嬷嬷:容我复述一下:您想提拔瓦连京教区的基层祭司到圣城去?

 

瓦西里: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恨不得连夜把他送到大宗长面前。

 

古恩嬷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确实是大好的福音。我能做些什么呢?

 

瓦西里:比如走过来,帮我辨析一下这十几个字母,都是我从文稿上描摹下来的,百分之百还原笔者的风采。您曾是瓦连京教区的祭司们的老师,若说莫斯哥城里有谁最了解他们的笔迹,那个人铁定非您莫属。原谅我拿不出更多原稿,可这几个字母应该够您分析一番了。

 

古恩嬷嬷:(她掏出眼镜,向那张小纸片低下头去)我来看看……这用笔的粗细……这横捺的角度……字母“B”习惯在最下方划小勾……嗨呀!居然是这孩子得了主的祝福!

 

瓦西里:哎,这是怎么了,古恩姐妹?为什么你满脸笑意,眼睛弯成月牙儿,手还在胸口不停地划小十字?

 

古恩嬷嬷:我这副样子是因为听见好消息又惊奇又欣喜,百感交集,故而失态。苍天有眼,善有善报,这孩子总算熬出头了!整个瓦连京教区、乃至全莫斯哥的教会,唯有指导祭司杰森·陶德能写出一笔如此漂亮的哥特字体。

 

瓦西里:古恩姐妹,原谅我对基层教士不够关心。告诉我,人们是如何评价这位杰森·陶德的?

 

古恩嬷嬷:一位优秀的祭司,迟早会荣登宗长之位,只要不教伤寒早早夺了他性命。

 

瓦西里:他的布道与修行都顺利吗?

 

古恩嬷嬷:他的修行一帆风顺。由他主持的主日礼拜,通常座无虚席。

 

瓦西里:他的行为举止呢?

 

古恩嬷嬷:他从不穿法衣之外的服饰,举止得体,活像壁画里走出来的教徒。

 

瓦西里:此话当真?

 

古恩嬷嬷:好吧,他确实也有缺点。他走路的姿态过于孩子气,轻快得好像脚不沾地,上楼梯总是一步跨两阶,有失稳重。

 

瓦西里:那么,他人长得如何?

 

古恩嬷嬷:真是奇怪的问题!那孩子长的端正,相貌俊朗。

 

瓦西里:如此出类拔萃的祭司,想必能得到不少人的垂青。

 

古恩嬷嬷:我希望如此,可事与愿违。让那孩子盛情接待达官贵人,他做不到,更没办法阿谀奉承;但是,要让他对那些贵族横眉冷对,他倒是乐意得很,甚至超标完成任务。这脾气害他得罪了不少权贵,只有莫斯哥的韦恩大人对他赞赏有加,曾在他卧病时提供药品。

 

瓦西里:韦恩大人?莫不是那个夜夜扮演蝙蝠怪物、却一直无法批捕的布鲁斯·韦恩?

 

古恩嬷嬷:正是此人。

 

瓦西里:(将羽毛笔的笔尖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很好,古恩姐妹!我很高兴,您的描述和我的想象几乎一般无二。这确实是一个道貌岸然、装腔作势、心怀鬼胎、弄虚作假的伪君子,一个藏身教堂的巴比伦淫妇!

 

古恩嬷嬷:什么?!

 

瓦西里:感谢您的指正,姐妹。“弄虚作假”这个词实在太过轻描淡写,应该是“欺名盗世”才对。

 

古恩嬷嬷:(在这巨大反转的震撼下,她语无伦次,彻底结巴了)不!我是说,道貌……心怀……这就是您的总结?您用来形容,形容陶德祭司的定语?

 

瓦西里:对呀,难道您还有异议,或者另有补充?

 

古恩嬷嬷:上帝宽恕我。兄弟,我眼前发黑,头也胀痛,需要一坐。

 

瓦西里:这边请这边请,一把有助于捱过眩晕状态的松木扶手椅,慢坐,慢坐,莫刮花了这高级翡翠绿皮子……恕我不能为您倒一杯葡萄酒,可您的承受能力也太过脆弱,区区一个伪君子的败露居然就让您气力全无。至于后续惩罚,只是送这小人去圣城接受审判实在太便宜他了,我们应该当众曝光他的罪行,这样还能警示世人。这是我的锦囊妙计:明天的主日礼拜乃是陶德祭司的专场,在他用那罪恶的嘴宣布开始的那一刹那,一声英气的“住口!”将会响彻全场,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位光彩照人的执法者——也就是我瓦西里总监督本人——踩着朝阳洒下的光辉大步走进。

 

古恩嬷嬷:(旁白)对,逆光前行,背弃神明,和俄罗斯的皇帝一样倒行逆施,和熊一样蛮不讲理。

 

瓦西里:啥?您在念叨什么?

 

古恩嬷嬷:只是老嬷嬷的一点儿自怨自哀,请别在意。

 

瓦西里:我理解,任何一个真正虔心敬神、正直纯洁的教徒,只要认清他卑劣丑恶的真面目,天知道谁还能保持平心静气、泰然处之。可这不是您的错呀,您也是被他蒙蔽的无辜者之一,何苦如此自责呢。

 

古恩嬷嬷:您倒是为我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看看您判定杰森·陶德罪行的证据。

 

瓦西里:嗯,是我的疏忽,我该给您过目证据的。来,请仔细看看这封信,这举足轻重的筹码,如同黎塞留主教手里那两颗挂坠钻石*。(他拿出了三块纸片,其中一块比黄豆粒儿大不了多少。)

*《三个火枪手》的剧情,虽然原著写于1844年,而主教窃钻陷害皇后一事似乎是大仲马杜撰的……

 

古恩嬷嬷:“即使……我依然深深地爱着您……B……。”(她瞠目结舌,不知道是震惊于这证据的简陋,还是震惊于自己同僚的蛮不讲理,也许兼而有之)与其说这是封信,倒不如说这是三个支离破碎的小小碎片,瓦西里兄弟!我们需要慎重,我们不能仅靠六个单词和一个字母就给一个指导祭司定罪,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瓦西里:能有什么误会?蝙蝠侠时长造访瓦连京教区,他和陶德祭司难免日久生情;您刚才也说,布鲁斯·韦恩对陶德祭司颇为赏识,一直对他关照有加。无论是哪个身份,白日下的贵族或黑夜里的怪物,韦恩大人和杰森·陶德总是有交情;由此证明,无论这封情书是为哪个“B”而作,逻辑方面都是无懈可击。也许这证据真如您所说,略显单薄,但因此就退避三舍,放任这个坏祭司继续图谋不轨?不!我宁愿冒着风险站出来作揭发。

 

古恩嬷嬷:您冒这风险的意义何在?

 

瓦西里:于私,只有这样,我手持圣经时才不会寝食难安。

 

古恩嬷嬷:(旁白)你们听听,天下居然有人把对基督的虔诚当作冤屈良善的理由的。

 

瓦西里:于公,这样不但能剔除教会里的败类,还可以判瓦连京渎职之罪,好好教育一下他那又穷又破却接连搞事的教区。

 

古恩嬷嬷:对瓦连京治罪?这才是您的最终目的?

 

瓦西里:哎!您总算看出来了。

 

古恩嬷嬷:总监督,您可真是错了主意!瓦连京兄弟是莫斯哥教会中最虔诚的监督,他管辖的教区虽贫穷,教民也都安心乐业。他深受祭司、平民和农奴们的爱戴,谁要是想给他使绊子,一定会闹的天怨人怒。

 

瓦西里:姐妹,莫怪我言语冲撞,您居然连这点假象都看不破。让我们主子寝食难安的从来不是黎民的怨恨诅咒,(他竖起食指,以一种迷幻的动作向周围的黑暗阴影指指点点)而是那些“藏身阴影的东西”。你明白吗——颠覆瓦连京的教区可是会给蝙蝠怪物们一记精神重创!依我所看,那栋建筑与其说是教堂,还不如直呼它为藏匿恶魔的窝点。我亲爱的嬷嬷,您还记得有多少次,丹特大人、泰奇帽匠和科波特企鹅绞尽脑汁儿,费尽千辛万苦,才让某只蝙蝠挂上了彩,然后呢?乌啦——它们眨眼就消失了!最好的情况是它们选择撤退,就此不知所踪,也许在大人消气之前,可怜的手下们得浪费几个小时在下水道、小巷和屋顶的排查搜索里,也许他们每分每秒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团阴影会突然变成真人,反挨一顿痛打。可“一无所获”也比他们打道回府时,突然被那受了精心治疗、吃了一顿饱饭、甚至睡了一小觉的蝙蝠怪物杀个回马枪,大败而归好上一万倍!您以为是谁给它们的伤口缠上绷带的?给它们提供红茶和肉干,还有那皮革和铁制品都掩盖不了的教堂供奉的乳香味道!(他奔到窗前,狠狠指向瓦连京的教区所在的方向)在严格执行宵禁令的时候,那看似紧闭的大门简直是招迎蝙蝠怪物来投奔的怀抱!

 

古恩嬷嬷:瓦西里兄弟,冷静,别让愤怒冲昏了您的智慧头脑。看在我们的主子有福共享的份上,我必须告诉您:您绝不是第一个看出陶德祭司对韦恩大人的感情,并想借此扳倒瓦连京教区的人,而那些先驱的下场无一例外,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成了教民口耳相传的笑料。我听人说:在我入狱期间,我的主子黑面具曾绑架了布鲁斯·韦恩和其他无辜群众,把他们架在瓦连京教区前,一方面是想拿到“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证据,一方面是逼迫“和蝙蝠侠过分亲密”的陶德祭司进行二选一。谁知蝙蝠家族来了个将计就计,没等杰森·陶德做选择,“蝙蝠侠”就带领罗宾、蝙蝠女把主子反将一军(旁白:根据屁股形状推测,那只蝙蝠应该是夜翼假扮的)。布鲁斯·韦恩“撇清”了自己和蝙蝠侠的关系;陶德祭司也成了不顾安危协助贵族铲除黑道的英雄,受到表彰,晋升为首席指导祭司。我听人说:去年狂欢节,毒藤夫人把一骨朵的催情花粉扔进教堂汤锅里,旨在教训站错队伍的陶德祭司,要让他当众出丑。谁知那汤是为节日期间四处巡视的首座主教烹饪的,只一小勺下肚,主教大人就制造了众目睽睽下的裸奔神话。连试尝机会都没有的陶德祭司则在路边当了个负责拍手的快乐观众。还有小道消息称:雅各布·凯恩将军怀疑陶德祭司每夜出行是打着救治病患的名义和蝙蝠侠私通,就派自己的亲信副官尾随调查,谁知那厮早早暴露了行踪,被陶德祭司当作强盗一圣经拍晕过去,还被交到戈登警长手里,锒铛入狱整两天。而无法说出真相的凯恩将军只好自认倒霉,有苦说不出。退一万步讲,即使这孩子当真对一个男性贵族(旁白:我们都知道他有另一个身份)怀有违背教意的感情,可他到底还是为教会和信仰奉献了整整十五年岁月,他大半的童年和迄今为止全部的青年时光都是在修道院与教堂的冷清环境中度过的。我们能察觉到他的秘密,也是由于他对蝙蝠侠的关心与支持之举,而不是发现他有什么逾矩行为。依我所见,除非韦恩大人被皇帝判受绞刑,或者蝙蝠侠被犯罪分子揍得回天乏术,那孩子是不会对他表白自己感情的。

(她的身体悚然一抖,显然想起了要维持自己隶属黑面具阵营的形象一事)我就是想说,您想为主子们谋福利,何不去关注一下伏尔加河沿岸的地区呢?您知道,伏尔加河沿岸发生了地震,又爆发了几场大型帮派斗争,就在两周之前。比起声讨一个祭司莫须有的罪名,琢磨帮助双面人趁机入驻当地的方法不是更具有实际意义吗?

 

瓦西里:(向古恩嬷嬷致敬)多么感人的倾诉,古恩姐妹!我接受您对我的关心,但我豁出去了,我还是要把陶德祭司的卑劣行径暴露到太阳底下。

 

古恩嬷嬷:兄弟!您别一条道走到黑!

 

瓦西里:我知道我要面对韦恩-蝙蝠家族和瓦连京教区两个劲敌,但我不怕!我手握铁证,我代表正义,我心怀光明!天父在上,我相信正义和光明一定会驱散奸邪和黑暗!

 

古恩嬷嬷:(她举起烛台,让人怀疑她是想把燃烧的蜡烛戳进对方的秃脑壳里。不过下一秒,她就把光亮送到情书旁边了)换个角度说吧……您说您手里拿着的是铁证。可是,陶德祭司怎么会用一张普通廉价的契丹纸来写送给韦恩大人的情书?

 

瓦西里:这肯定只是无数草稿中意外泄露的一点儿碎片,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我在纸篓里翻到。至于成品,显然已经誊到羊皮纸上,送到韦恩府或塞到蝙蝠侠的盔甲缝里了。

 

古恩嬷嬷:陶德祭司素来谦卑,他不会直呼韦恩大人名讳,而给蝙蝠侠写情书是很愚蠢的。

 

瓦西里:有道理,在那种时刻被呼唤“大人”乃是许多贵族们偏爱的小癖好……所以是我们的切入点出现了偏差!我们低估了他的寡廉鲜耻,他的姘头其实是外地人员,他把莫斯哥教会的脸丢到了圣彼得都会,丢到了叶卡捷琳中心堡,甚至可能是最东边的海参崴*!这也是我无法在莫斯哥的贵族里找到对应的原因,还差点愿望韦恩大人。

*这位笨阿呆歪打正着提到了陶德祭司(和大种姓)的故乡。1860年,清政府和沙俄签订《中俄北京条约》,割让乌苏里江以东40万平方千米的领土,其中包括海参崴。在故事发生的1824年,那里尚还属于中国。

 

古恩嬷嬷:(旁白)这家伙是不是想立功想到疯魔了?教会为布鲁斯·韦恩准备的驱魔仪式应该用在他身上。

 

瓦西里:(他抬起羽毛笔,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信笺)那就这样定了吧:明天对陶德祭司的指控照常进行,至于对情夫身份的揭发,就留到全国调查以后,我这就写信给其他地区的总教区监督。如果这死不要脸的小子对我所说的罪名装聋作哑,自有某些方法来逼问他。我都有些同情瓦连京兄弟了,他从没亏待过陶德祭司,可他呢,既然这样回报他的提点,给他的背后捅了如此凶狠的一刀。

 

【古恩嬷嬷无力再开口了,即使是朽木一截,被她雕琢这么久也该成型了吧。这时,背景里的落地钟敲响了十二下。】

 

瓦西里:而现在,(呵欠)我需要回屋小睡一番。养足了精神才能在唇枪舌剑中占尽上风。古恩姐妹,我暂时不怪罪您同情泛滥、不明是非,竟为那坏小子做辩护,但您必须保证:明天清晨,您会在教堂长椅下备好西红柿和卷心菜,供民众扔掷泄愤。如果能叫来其他教区的监督,那是更好!

 

古恩嬷嬷:(明智地放弃继续争辩)感谢您的宽容,总监督。(旁白)往好处想,他至少不会纠缠布鲁斯·韦恩不放了。

 

【总教区监督和老修女双双起身,他们借烛火点亮油灯,然后吹熄烛台。左侧的修道院大门敞开在他们面前。两人走到舞台左侧,随着大门闭合,能看见钉在上面的告示微微晃动。寂静中的这点声响吸引了两人注意。】

 

瓦西里:(右手抚上脖子,试图缓解颈后冒起的凉气)是蝙蝠怪物在爬墙吗?是它们俯冲时的呼啸声吗?!

 

古恩嬷嬷:是一张告示被风吹响的动静。(她伸手触摸羊皮纸)是新张贴的,浆糊还没干透呢。一定是莫斯哥的祭司写给那座受灾城市的祈福文书。(出于有文必读的习惯,即使在这心烦意乱的时刻,老修女还是执灯上前,将羊皮纸上的文字念出声)“即使地震使您美丽不再,即使战争使您满目疮痍,我依然深深爱着您……”

 

瓦西里:“下诺夫鲁德。”

 

【总监督突然说不出话了,闯入他脑内的想法显然太恐怖。一旦细想,就意味着今夜——】

 

旁白:(来自红罗宾那严肃沉稳的声调,间或传来夜翼的朗朗笑声)今夜,瓦西里监督辨认字迹、伏案苦思所耗费的四个小时终究没有白费。尽管四下昏黑,仅有掌上一灯如豆,他依然一眼就认出来,这美丽的哥特字体正是出自瓦连京教区的祭司——杰森·陶德之手。

 

 

落幕

 

 

*下诺夫布鲁德=下诺夫哥罗德+布鲁德海文。

【十二月党人AU/Brujay】伏特加与吐真剂

前文地址:

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12cdf03c


文前总有的一堆啰嗦:

①莫斯哥=莫斯科+哥谭////下诺夫布鲁德=下诺夫哥罗德+布鲁德海文

②由于交通方面的时代局限性,AU里的蝙蝠侠没能接受像原著那么多的精神防御训练,所以才会在毒藤女的新型花粉(和一杯伏特加)的作用下泄露了大秘密。

③来大家和我一起念: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ooc都是我的锅,欢迎大家指正。



伏特加与吐真剂

1.

        在1824年九月中旬,俄罗斯帝国的初代植物学家毒藤女小姐终于研发出了新型吐真花粉,并在当晚顺利收走蝙蝠家族三血,是可谓战绩辉煌。在那个连第一次工业革命都还没完成的旧时代,义警们没有防毒面具,石灰、木炭和浸泡了甘油的羊毛所制成的过滤面罩*⑴也防不住孢子和花粉。身为战士,他们捍卫了自己的宝贵尊严——完成战略性撤退,粉碎了毒藤女活捉自己拷问情报的阴谋;身为圣瓦西里教区的好盟友,他们把自己最脆弱的状态毫无保留展现给了负责守夜的神职人员——三位义警从窗而降,重力加速度等于“砰”的一声轰响。整个场景恰如滑稽漫画里的经典画面:陶德祭司受到惊吓、试图站起来,但被椅子和长袍绊住腿脚,猛一下向后倒去,摔了个仰面朝天;等他挣扎着支起身体,却看见是蝙蝠侠在粉尘与经文卷中气喘吁吁,一蓝一红两位助手则软绵绵地趴在后面,就像他每天都能看见的醉酒者那样,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2.

        “我们请求圣地庇护(Sanctuary),神父。”穿蓝纹制服的“醉汉”冲他嘿嘿一笑,然后虚弱地闭上眼睛。


3.

        伤员来访可容不得含糊。陶德祭司点燃壁炉煮起开水,把三位义警安顿在长桌拼成的床上。他小心地取下他们的护身甲,查看上面残留的花粉,然后抬头面向耶稣圣像,嘴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他又认输似的低下头,开始逐一捣碎没药、川穹与延胡索的块茎。他已经知道他们失利的原因乃是毒藤女旧瓶换了新酒,也明白相比强行服药,他们更需要充足的休息,以及睡醒后的一顿饱餐,一杯中纯度的伏特加酒——可这是先前的常规情况。而现在?三位病号自打上床就没再睁开眼过,除了轻浅的呼吸,整副身体几乎纹丝不动。保险起见,陶德祭司一刻不离地陪着他们,一边给他们做冷敷,一边有选择地聆听他们的呓语。然后,没有任何医学依据,仅凭上帝赐予的模糊灵感,他喂病号们喝了几杯掺牛奶的伏特加。奇迹发生了,十分钟后,发热最严重的蝙蝠侠不仅退了烧,还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一认出陶德神父,就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4.

        “神父,我要向你忏悔*⑵。”

        陶德祭司瞪着蝙蝠侠。哈雷路亚,这可有点吓人了,他傻狍子似的回答道,“可现在是教会的休息时间,而且要做忏悔的话,您得写一张发露单,还要用领带覆头,这才正式。”

        蝙蝠侠摇摇头,把他捂住耳朵的手强拉下来,满脸痛苦地说道,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布鲁斯·韦恩。(祭司差点再次栽倒)你还记得两年前的圣诞节吗?我去教堂参加捐款活动,却在发言时突然失踪,把你丢在神台上当众出丑……这场闹剧害得你至今都被某些司铎讥笑,而我,一直没有向你道歉,也没有和你解释——那次是因为我最大的敌人雷霄古来犯,我才如此着急地离开,不然‘布鲁斯·韦恩’至少能给仪式做一段结束语……我祈求你的原谅……”

        陶德祭司放弃了挣扎,他靠在蝙蝠侠的肩头,知道这位战士在吐真花粉作用下坦白了自己最高机密,“放松,B先生,其实我们都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不要这么惊讶,事实简直太明显了:罗宾随着您身旁的孩子的变换而交替;想要掩饰身上的新伤的话,滑雪和狩猎也是很蹩脚的借口。只是一直没有具体物证,平民们也害怕深究会招惹大贵族世家……我貌似跑题了,关于您的忏悔,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自责——在您匆忙离开后,督监先生知道事出有因,于是命我下去做准备,好去帮忙,倒是他老人家代替我上台,讲了一个半小时的东正教教义拖延时间,被人笑骂是老糊涂。若真想要道歉,您就去找监督大人吧。”


5.

        告解完毕的蝙蝠侠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这时,一旁的夜翼又呻吟起来,看来这位善良的蓝大鸟也有要吐真的隐情。

        “小羽毛,我也要向你忏悔——我利用了你的信任。去年春天的时候,我曾跑来向你求助,理由是有强敌追赶,希望你泄露教堂里最机密的密道地点,供我撤离。可那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其实那次是我和蝙蝠侠闹了矛盾,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城,回下诺夫布鲁德去,才对你撒了谎……也算是报应啊,我刚从那条阴森森、好吓人的暗道里走出去,就被红罗宾、神谕和黑蝙蝠给截住,活活绑回家了。”

        陶德祭司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原谅你,我的朋友。其实应该忏悔的人是我,我早看出你的那点小心思,猜到你是和蝙蝠侠吵架后离家出走,于是等你一进地道,我就跑去寻找蝙蝠侠,透露了你的行踪。看在我没有收取任何银币的份上,请你宽恕我这个犹大吧。”


6.

        陶德祭司又走到红罗宾面前,可没等这位最年轻的义警开口说话,他就在上涌的酒劲儿中晕了过去……


                                                             END?





文后一点啰嗦:

*⑴关于防毒面具:蝙蝠家族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超越时代局限性了——因为这种过滤面具最早是在1868年,物理学家丁德尔与英国消防人员合作研制出来的,由此看来,蝙蝠家领先了丁德尔先生足足44年……

*⑵关于东正教和天主教的差异细节:东正教没有天主教的告解亭,想要忏悔,就带着发露单(一张罗列了自己的罪行的纸)走到祭司面前忏悔,得到解答后用领带覆头,胸前划十字。由于历法问题,东正教的圣诞节日期也和天主教不同,是在每年的1月7日。


*关于身份暴露问题:陶德神父所举的例子其实都不太典型,真正让老百姓们知道真相的事件要追溯到萤火虫第一次出击事件。在那个不太发达的时代,谁也没想到这家伙燃起的火会有那么亮,深更半夜,整个红场都犹如白昼!而在这样的照明条件下……在场的四十名群众都认出那两匹蝙蝠驹就是韦恩家族的骏马凯撒与茉兰……

【十二月党人AU】罗宾在半夜送来了一只狐狸

送给 @装着阿西的匣子 ,谢谢你做的漂亮手链❤️

前言:

①十二月党人AU,但故事发生在起义爆发的两年之前,算是流放前的小甜饼,Brujay在文末出没~AU设定是杰森从小被贵妇人达珂拉收养,后入教会,成了最优秀的祭司(神父)。除此之外,蝙蝠家族人员基本无变化,布鲁斯贵族军官设定。

前文请见:

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cb0d583

②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作为少数把蝙蝠家族当作人类敬佩支持而非当作鬼神敬畏逃避的人,陶德祭司从没搞混过罗宾的数量(三代)。他知道,如果是魔法作祟,让十六七岁的青少年突然变回十多岁的样子,蝙蝠侠肯定早着急了。

③来大家和我一起念: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ooc全是我的锅。


        三代罗宾“咚”的一声落在教堂彩窗玻璃外时,陶德祭司正打算去藏书室批注经文,顺便陪陪老监督*⑴,和他讨论俄国天下事。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老人家就义警行为的合法问题进行了激烈辩论,讨论来讨论去,把论题变成了螺旋状上升的无解难题,读《圣经》时都不忘搜寻上帝的言论来辅证自己的观点。 他已经在脑中草拟出一篇腹稿,并花了几个钟头的时间来排练动作。瞧着吧,监督先生,“如果公义是神的属性,而保护弱势群体又是他所赞许的,那抨击惩恶扬善的义警岂不是违背上帝的旨意?难道只因他们穿了蝙蝠样的奇装,就要否定他们学习行善、寻求公平,解救受恶人欺压的平民的正义之举(以赛亚书1:17)?上帝希望公平如大水滚滚,而他们正在替底层的人民疏通河道。”

        连续几天的交锋,他早把监督先生的套路摸了个门清,善良却保守的老人一定会抓住“义警行为不受国家认可,不被领导者接纳,逾越法律,和犯罪没有区别”这一点进行反驳,可这正中这位年轻辩论者的下怀,“公义和公平是耶和华宝座的根基(诗篇89:14),人类国王亦该如此。可如今的世态是三百年农奴制*⑵,国王和贵族从平民身上榨取维持他们奢侈生活的钱财与物资。尊重法律是正确的,可如果这法律漏洞百出到要靠人们组织义务警察来保障平民安全,如果这法律实行公义的必要条件是受害者得有一磅金子来支付相关费用,如果这法律存在的首要前提是维护一个暴君(还有一群贵族地主吸血鬼)的统治,那尊重这种法律还有什么积极意义?对此,您该如何解释?”

        哈哈!完美!为旁听正义联盟的教堂议会而熬的那些夜果然是物超所值的!他兴奋得抛起圣经又接住,现在就差想出一个精彩的结束动作了。正当他回想蝙蝠侠消失前做出的标志性挥斗篷动作,并试着将其套用在自己的祭司长袍上时,一张戴面具的脸冷不丁出现在窗玻璃上,把他吓得跳起来。

        “上帝啊!就这种情况而言,监督希望约束义警的想法还是有道理的。”

        “扣扣。”(很礼貌的敲窗声)


        他打开窗户放罗宾入屋。这是陶德祭司第一次和三代罗宾近距离接触,他脸上与蝙蝠侠本尊高度相似的神情让祭司略吃一惊。他半跪下来,和男孩平视,“晚上好,我的朋友,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罗宾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蝙蝠侠在哪里?是有义警受伤了吗?”

        男孩儿扁了扁嘴,裹身的披风一下,祭司发现他肚子上的布料不自然地凸起一块,而罗宾的神情与其说是真的严肃,其实更像是在隐藏……隐藏他自己的不好意思?

        “我有东西要托付给你保管。”


        他打开斗篷,将怀里藏着的东西托出来。这东西的头近乎三角形,那尖状的嘴吻,那抖动的耳朵,那一身蓬松的红毛下骤然变深的四只脚爪,以及象牙白色的柔软肚腹,两排弧形的尖牙嵌在嘴唇里。直到和那双眨呀眨的琥珀色眼睛对视上,祭司才反应过来,这确实是个活物。

        “狐狸?!你希望我保管一只狐狸?!”

        “是受伤的狐狸。我来不及给它疗伤,拜托了。”


        别笑话陶德祭司此时畏手畏脚,这叫谨慎。他知道,野生动物会携带危险的致病因素*⑶,仅仅挨上一口咬,就会恐水怕风,狂躁失禁,最后瘫痪在床上疯死掉。当祭司四年,他为许多死于这种病症的人做过弥撒,如今却要以身犯险,只因蝙蝠侠的助手罗宾的一句请求。传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死,或者把人笑死。他无奈地摇摇头,把狐狸放在膝头,开始翻找它的长毛。罗宾全程围观,头好几次挡住了油灯的光,还不停地悄声提醒,“轻点。”“小心点。”“慢一点。”

        “这些勒痕是怎么搞的?”

        “毒藤女。”罗宾朝他点点头,好像其余解释都是多余的。

        “那倒有些棘手了,你确定它没有中毒或别的什么吗?”

        为了上药,祭司凑近了些,俯视怀里这只小家伙。它正来回旋转自己的脑袋,昂着头瞅着他呢。这只小狐还未成年,身上没有那股传说中的骚味,像是知道自己已经得救,消毒酒精接触伤口时也不慌张乱动。杰森一下就心软了,他在心中感谢上帝,幸好送来的是一只有潜在危险但又美丽又聪明的狐狸,而不是别的什么有潜在危险而且又丑陋又傻笨的动物——比如一条鮟鱇鱼或一只狍子。他把经文和老监督放到一边,先找出一只柔软的垫子充当狐床。

        “为什么不把它带回你们的,嗯,蝙蝠洞?不让其他战友帮忙,反而要托付我呢?”

        杰森问道,却没得到回答,他自顾自地盘点起来,“我记得你们有一条蝙蝠犬,两匹蝙蝠驹,还有一群不太听话但很管用的蝙蝠。一旦对手涉及超级罪犯,蝙蝠侠就会带它们一起出击。你们也可以试着训练蝙蝠狐狸呀?”

        等他抬起头来,四下早就没了人影。


        “回来!你在哪里?快回来!我还没说我愿意养它呢!”


        陶德祭司对着桌子上的狐狸长吁短叹,心里羡慕着罗宾。他从小在教会长大,这意味着即使是“孩子”的身份,也不能保他自由行事,哪怕那些事合乎年龄,都是出于童趣。如果他看见可爱的动物就心花怒放,想过去观察,想摸一摸或带回家养,指导祭司一准会宣布他“惨遭撒旦附身”,把他关进禁闭室去。

        不过眼下又是另一种情况,猫狗鸟鱼可不能和一只狐狸相提并论。他忘记和罗宾说了——狐狸是狡猾的代名词,是童话与现实里的常驻惯偷,冬天偷鸡窃肉,夏天抢瓜摸果,搞到蜂蜜都不在话下,连猎人有时都会被戏耍。救活这样一只野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农奴的粮食养了一张,一张随时会被贵族挂上墙或穿上身的皮草!干脆仁慈地赐它一死算了,祭司强迫自己这样想,至于罗宾那边,就说它中了他没发现的植物素,几小时后无声身亡。遗体,用一个木匣子盛起来,也算是仁至义尽。

        他策划了好几个解脱小狐狸的办法,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他总不能把一具被拍扁了脑袋、被拧断了脖子或是摔得粉身碎骨的狐狸遗体交给罗宾吧,而且那些场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自责自己残忍了。

        这时,小狐狸冲他打了个奶生生的呵欠,他看见它的嫩牙上沾了些绿色的植物纤维,肯定是用力撕咬过毒藤女的藤蔓时留下的。上帝啊,那味道肯定很糟糕。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狐狸脊背,然后溜进厨房,拿回一块奶酪和一根香肠,切成一片一片的喂进它的嘴里。这让他脑中灵光一闪,他可以在食物里下一些草药送走小狐狸。然而直到红毛小家伙吃的滚瓜溜圆,甚至懒得张嘴咀嚼最后一点香肠尾巴后,他都舍不得让它离开自己的膝头。他揉动它圆滚滚的白肚皮和它嬉戏,心想:等它睡着,我会找个办法让它不复苏醒。


        第二天早晨,陶德祭司奇怪自己靠桌睡着竟也能睡的如此之沉。那可真是一个甜美的、无梦的好觉,甚至难得地没被半夜冻醒。醒来的瞬间,他头脑清明,眼前自动罗列出一天的规划,身上还穿着全套祭司袍,稍加收拾就万事俱备,直接去协助举行主日礼拜了。监督大人本想为他昨晚的失约好好教导他几句,看见他时,顿时忘记了所有的腹稿,“杰森,我的孩子,你是去和蝙蝠……我是说韦恩大人坦诚心意了吗*⑷?”

        “监督,当然没有!”

        “那你从哪儿得来的这条会动的狐裘围巾?”


                                                    END




文后一点补充:

*⑴监督:东正教教区的基础领袖。

*⑵农奴制:1497年,《伊凡三世法典》出世,封建农奴制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确立,到故事发生的1823年,差不多已有三百年历史。

*⑶致病因素:1898年,荷兰学者贝叶林克(Martinus Beijerinck )进行了烟草花叶病病原体研究,首次提出“病毒”概念。杰森交接小狐狸一事发生在1823年,因此他说不出这是“狂犬病毒”,只能笼统地将其概括为“致病因素”。

    顺便一提,法国人路易·巴斯德于1885年研制出减毒狂犬病疫苗,他也是完成“鹅颈瓶无菌实验”那个科学家。

*⑷跳脱出“神鬼论”,善于分析的人都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监督其实是个支持蝙蝠家族的老好人,也一直知道杰森对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怀有爱慕。



【待授权翻译/Jaycass】狼行成双⑤(吞后补发)


前文:
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ec886df
    无比光辉灿烂的一章。可能会有人觉得这感情进程太过迅速,但想想看这两个孩子此前的经历,想想他们遇见对方前孤独无助的处境,以及他们对彼此的理解和守护——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Chapter Five
 
-----BGM《There Is No Plan》
http://music.163.com/song/1942399?userid=135258863
        他们伪造了她的死亡和整个过程,借乎假死,她退出了刺联和蝙蝠家族的视线。
 
        她没有回到刺联。她决定离开,又知道他们会紧追自己不放。她想回到蝙蝠家族,而且她知道杰森也想。但他们都很害怕。
 
        杰森带她去了他的新基地。他还没有完全信任她。他们两个都杀过人,而且有谋杀的罪孽增添在长列表上。
 
        她留在了杰森身旁。她和他在一起,因为他理解当你杀害一条生命后会再也不复当初的原因。她为他包扎伤口并料理他的烂摊子。她喂他吃饭,和他说话。
 
        在她需要拥抱时他搂她入怀。他讲述自己罗宾时期的故事,而她永远听得兴致盎然,不在乎他有没有添油加醋。
 
        她拿出了那套旧的蝙蝠女制服,开始外出夜巡。有时她会跟杰森行动来确保他的安全。其他夜晚里她上演独角戏。还有一些时候,她会跟踪提姆或布鲁斯,期待能在他们需要自己时帮上忙。
 
        每天晚上她都会回家。提姆遇见过她,还请求她回去。但她不会的。她知道,他们不会理解她的经历。不管怎样,她都会留在杰森身边,因为对她而言他意味着安全和家。
 
        照顾彼此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他帮她洗脸,检查她的伤口。她对他亦是如此。他俩分享同一张眠床,相伴蜷缩在一起。睡眠是一种令人愉悦的解脱。
 
        她对他的感情产生了变化。起初,她像会对所有人做的那样对待他。她宽慰他的噩梦,照顾他,继而成为他的朋友。不久之后,她就再也没法保持这种感觉不变化了。
 
        当他走进房间时她心跳如鼓擂。她视他的噩梦如己有。当他微笑、大笑或冲她招牌性坏笑时,她也会可笑地高兴起来。入睡时她更深更紧地拥抱他。在夜巡中她始终都在担心他。她的恐惧为他而生。
 
        他注意到她的睡眠不如以前多了。起初他以为夜巡时发生了什么。他们频繁地搬迁,希望能一直迷惑刺联和布鲁斯。他害怕他们会找到他俩然后从他身边夺走她。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警方的目标。他知道人们在寻找他。他的每一次外出都会置她于风险之中。他有两种选择:1.他回到布鲁斯或某个他所谓的兄弟那里求他们帮忙。他们也许不会接纳他,但他知道他们会带卡珊回去。2.他离开她,去其他地方。至少那时她不必为他和她自己两方面的敌人而担心了。
 
        两个选择都不合他心意。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回布鲁斯那里。他不能那么做。他不能承认自己可能一直都在做错事。
 
        他也不想离开她。她已经陷入危险中了。他觉得自己保障了安全,尽管他知道她能保护好自己。
 
        再加上她让他快乐的这个事实。他们互不警惕。他仍记得向她介绍辣味热狗的那个时刻。当他几口吞掉整整两个热狗时,她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他。她品尝了一下,直言自己喜欢它们胜过他的烟。
 
        每天在醒来时看见她抱着自己,他都会感到高兴。近来,他对她的想法变得不纯洁了。他过去只当她是另一个孩子,但他如今注视着她,如同一个饿汉紧盯食物。他想要她。他想要她而且他爱她。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他先前的关系是一连串一夜情。他过去从没对承诺或一夫一妻感兴趣过。他看过她的打斗,而现在他想知道她会对他做些什么。他打赌她会很猛烈,同时意识到当她躺在自己身边时,他最好停止肖想这些。他的内裤开始紧的有些难受了。
 
        今晚真是千钧一发。丧钟被新崛起的犯罪团伙——Lord Wantabee雇佣了。丧钟是笔危险的交易。上次他活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布鲁斯保释了他。他不能指望布鲁斯再做一次。
 
        卡珊并不畏惧丧钟。她能打得这家伙眼冒金星。杰森不想把她拉进这场战争。让他的其它问题连累她陷于风险之中已经够糟糕的了,但这一个只属于他自己。
 
        他等她入睡后便卷行囊离开了。他需要的所有东西就是几件衣服,还有武器。只要眼睛不去看她,从门口偷偷溜走是如此容易。
 
        他骑摩托到了码头。他打算在这里联络布鲁斯,之后回纽约去。惹迪克发狂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足够使他忘掉卡珊德拉一段时间。他刚要打电话给布鲁斯告诉他卡珊的方位,下一秒,他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她站在他面前,脸上表情怒极。她原以为他是去浴室或处理事情去了。他经常这么做。在半夜起床然后离开。直到他没有回来或至少给她打个电话报告方位时,她才开始感到恐慌。她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他。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
 
        “为什么离开我?”她板着脸问道。
 
        “这不安全。”
 
        “你不喜欢我吗?你不关心我吗?”
 
        “这正是我离开的原因。”
 
        “不!”
 
        “卡珊,这样更安全。在他们彻底放弃你之前回家吧。”
 
        她一言不发地把他拉起来,嘴唇猛力和他的撞在一起。在她用舌头撬开他的嘴时他瞪大了眼睛。她把他拉近自己,双手从他的胸膛游走而下。他的舌头急速滑进她的口内,品尝她,吮吸她,和她融合在一起。
 
        她阖上了继续解读他的眼睛,沉默地把他拽回家里。她带他走进他俩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真切地证明了她对他的感情。
 
        他们躺在那里,汗水淋漓,心满意足。这太疯狂了。他俩都曾打上过蝙蝠的烙印。事实上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们本应是姐弟。结果他们却像两个爱人一样躺在一起,完全满足于彼此。
 
       带着和之前一样的激情,她的唇小心地和他的翻转在一起。她希望和他融为一体。她想拥有人们所说的灵魂伴侣会拥有的那种关系。她不相信这类事情,但她脑海中浪漫的那部分意识告诉她他们现在被牵系在了一起。被一种比血缘更强大的关系缔连在了一起。她依偎在他胸口酣然入睡,耳畔的心跳如同一支温柔的摇篮曲。
 
 
 
-----
        他们应对着生活中迎面而来的挑战。布鲁斯过来帮助杰森对抗丧钟,提姆仍试图说服卡珊回家。没有人知道杰森和卡珊德拉的关系背后的真相。事实上,他们甚至都不认为这一对在一起共事。
 
        卡珊已经停止穿蝙蝠女的制服了。她的身体一发生变化的时候,她就不得不停止了训练。她欣喜若狂。她更努力地训练杰森。她告诉他他动作中的失误并和他一起工作。这成了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这是他们拥有的唯一正常的事情了。在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她不该感到吃惊的。
 
        她爱他,而他爱她。她爱他而且知道自己会给予他们彼此都渴望的东西:一个家庭。她知道这一点,但她也知道杰森会想要离开。杰森想保证她的安全,但她不想离开他,尤其是现在。




  
        如果。如果。如果P52的剧情是这样的发展。

我感觉我已度过了整整一生的时间,来等待Life的tag恢复……

【宝石之国AU】一点脑洞

    看了《宝石之国》之后,实在不能克制脑补蝙蝠家的冲动,比如圆粒金刚钻蝙蝠侠,白水晶阿福,蓝宝石迪克,烟晶石提姆,特殊黑曜石卡珊德拉……等等等。背景设定需要大魔改,依然出现了现代城市哥谭(还有大都会及其他),但这不影响月人定期来捕捉宝石。
    杰森,原先也许是红玛瑙,被月人小丑打碎后研磨成粉无法复原,好在承载记忆的微小生物被拉斯奥古黑玉石家族转移到其他石料上,最终转变为红宝石,适应新身体三百年后才苏醒……

    卡珊德拉的设定走了P52路线,RB以后的黑金无耳真·头罩至今无法适应。原本是硬度并不出奇(5.2-6.2)的黑曜石,被一心培养最强刺客的父亲大卫该隐残酷改造,成为了硬度韧度不亚于圆粒金刚钻的强悍宝石……

微博上的Brujay约稿,太太说可以公开,那就不加tag带水印地小小炫耀一下吧www
图片设计的脑洞来自那篇十二月党人AU蝙神。
(太太很温柔,疯狂打call!)

【二战AU脑洞】战起1938(下)

(中):http://lalunawolf.lofter.com/post/1d4f2281_10efefd4

神父是杰森,但不是桶!完全是个脑洞,各种ooc。欢迎吐槽、批评和指正。这里是一首挺适合这个故事的德语歌:http://music.163.com/song/1943916?userid=135258863 


    别误会,进来的其实是小城市长。雷霄古立刻大变脸,和颜悦色地与之交谈。杰森无语地忍受两人瞎掰扯天主教的教义。谁知,一包被市长大人掏出来的雪茄烟里暗有玄机,一点火就哧哧冒起烟来,敢情是包藏祸心的烟幕弹!白烟充斥满了整个房间,威武霸气如雷霄古,也败给了碳基生命体的自然反应,咳嗽的眼泪快出来了。

    混乱中,有人揽住神父翻窗跳到了楼顶,杰森揉揉眼睛一看——正如所有浪漫冒险小说的必然情形:蒙面英雄露出了相识以来主人公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抱着他,站在全城最高的建筑屋顶上。下方是被卡珊德拉召唤来的所有城民。大家为神父的脱险齐声欢呼,以歌颂英雄的那种深情呐喊蝙蝠侠的名号,气氛活跃到让人跳戏到《英勇无畏》片场。当烟幕散尽、雷霄古出现在窗边时,大家又展露热情好客的东道主之谊,害怕老人家远道而来吃不饱饭,送上一堆蔬菜和玉米(只不过蔬菜是烂菜叶子,玉米是啃干净的玉米棒);又担心欧洲物价水平高,他支付不起旅馆费用,连忙赠送给他足够建起一栋房子的砖头,以上物品都是以20世纪最快捷方便的快递方式——“扔掷法”送达雷霄古身边的,让老人家盛情难却,不得不提前离场。

 

    此场争锋,以正义一方同仇敌忾、万众一心,最后大获全胜告终。何况在这段饱受超级罪犯折磨的日子里,布鲁斯、奥利弗的部将一直尽力保护居民的安全,于是在当天晚上,小城举行了一次欢庆活动,苏台德的人民和这群善良的“侵略者”*有些害羞、有些犹豫地会在一起,迪克、罗伊等年轻人努力活跃气氛,虽然最终参加跳舞的人寥寥无几,两方人甚至没太多言语交流,但在布鲁斯提供的唱片机奏响时,音乐打破了人心之间的界限,大家纷纷拜倒在音符的魔力中,都在想象莉莉玛莲守在灯下等待和爱人相会的靓影。而在没有灯的天台上,神父再次与蝙蝠侠相遇,不必言语却互通心意,尽情享受久别重逢后的幸福时刻。

*请不要把故事和现实混淆,故事里,占领小城的德国部队黑军服在外,胸膛里跳动的可是一颗颗鲜红的人心。这些士兵并不是真正的纳粹,不种族歧视也不想搞侵略,是被布鲁斯等间谍仔细筛选过后纳入自己麾下,尽可能避免他们被继续洗脑。而现实里,那些真正的纳粹有多丧心病狂?别的例子不举,1940年4月27日,党卫军首脑希姆莱下令建造“死亡工厂”,它的正规称呼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约有110万人在此遇难。

 

    之后他们度过了相识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德国虽然积极备战,但是领导者们忌惮各国的超级英雄,并不打算立刻开战,至少几年内不会,蝙蝠侠有充足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正义黎明”计划,而小城里——按理说早就消失了——的宁静生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打破。

    杰森逐渐猜到了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对于一个热恋中的慧心青年而言,这绝非难事),但是仍半戏谑半认真地像以前一样冷落“布鲁斯”。他允许布鲁斯在“更能让人静心”的教堂里办公,他抄写经文、构思讲道内容,韦恩少将在桌子对面签字写稿,应付上面传下来的文字游戏,伪造自己“把当地管制得服服帖帖”的假象。他们时不时会偷窥对方一眼,但从没目光交织过。

    在这种寂静的时刻,远方实弹演练的声响显得清晰无比(而且这是常有的事)。如果在身旁的是布鲁斯,神父会继续书写,泰然自若;而如果是蝙蝠侠,他就会把一直存在于心的被侵略的耻辱和愤怒发泄一顿,指责德国人一叶障目,想摆脱一战时留下的困顿局面*想疯了,居然能让一个“希望全世界除自己外全都金发蓝眼的黑发黑眼小胡子”当自己的领袖,还对他言听计从,不把其他民族当人看。布鲁斯韦恩是占领苏台德的敌军军官,而蝙蝠侠是正义的英雄,一个人同时是他们两个,而杰森为了不被自己如此不爱国地爱上侵略者的事实折磨发疯,不得不把他俩分裂开对待。他迟早会跳脱出来,明白决定一个人的并非他的身份,而是他所做的事,他的本能。

*一战结束后,身为战败国的德国下场很惨,又是赔款又是割地,中国学生最熟悉的或许就是“归还山东权益给中国”(随后就是巴黎和约与五四运动)。有一种学说认为:正是因为这停战协定过于沉重,害德国生活困窘、经济发展滞停,才间接导致纳粹后来的崛起。

 

辅线剧情:提摩西·德瑞克/现任罗宾来到小城。在一次任务中,他误入陷阱受伤,不得不到教堂求助。杰森将他打扮成神父侍童,假装跪在神像前敬神。前脚刚伪装好,后脚双面人的手下就匆匆赶到,他们很聪明,认为罗宾会来教堂躲避;也很愚蠢,认定罗宾还在赶来的路上,打算在教堂来个守株待兔。十几个打手埋伏在各个角落,完全没想到搜查搜查,乃至好奇一下教堂什么时候多了个侍童。待他们都等的睡着了,罗宾拿着神父烤好的饼干,正大光明走出大门。


    同时,迪克、罗伊等青年接替了已故的青鸟夫妇的任务,开始私印反战小报,挖苦希特勒,呼吁和平平等,甚至涉及了一部分共产主义理想,他们的计划很美满:有了思想基础,就算不能发动当地百姓起义,至少也能起到反洗脑作用。双向角度看来,他们成功也失败了——他们低估了民众的勇气又高估了民众的冷静,没有突出者领导的民众力量自发成为了无组织无计划的散兵游勇,此前收养青鸟的布朗家女儿斯蒂芬妮更是穿上自制的“乱局者”战服,和修女卡珊德拉一起参加义警行动。她有惩恶扬善的决心,却没有与之相配的战斗力,这为以后的悲剧埋下了祸根。助手们自以为行动天衣无缝,却被杰森三分钟内推理出真相,这种三份勇气七分傻气的行为差点把年轻人气出心脏病,得亏城里没有间谍(好像有什么不对),大家看后会自动销毁,万一流传出去被其他真·纳粹发现怎么办?于是,当超级英雄们夜半教堂集体碰头时,他对几个助手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把他们闹了个大脸红。


    在偶尔不用夜巡的宁静夜晚里,杰森会在城中找到蝙蝠侠(或者说“被找到”),带他躲避着巡逻队在街巷间散步,悄声为他介绍家家户户的情况,哪家书铺的古籍最多,哪家面包店最容易失火,哪家的老人将子女送去外国参军……他想要让义警知道,自己保护的民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从而判断这么做是否值得(行动证明,答案是肯定的)。那些在“小丑事件”中失去孩子的家庭总是早早黑灯,压抑的哭声或许已消失,但叹息与哽咽声一直常在。他们会在那些人家的门前伫立许久,在窗棂上留下夜花。

    作为回报,蝙蝠侠开始教他骑马。那天神父刚准备出门寻侠,就被马蹄落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惊了一呆。蝙蝠侠的坐骑是战马们的首领(非色盲者都能认出它是布鲁斯的爱马凯撒),只要在前面跑,他带给神父的那匹牝马就不会停步。杰森被颠得眼冒金星,都快冲蝙蝠侠大呼小叫了,对方就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了很不符合人设的微笑。他们在城郊的森林里流连忘返,有时会在溪涧间野合。然而无论过的有多幸福,两人的幽会都会在清晨结束,他们在教堂门口拥抱分别,蝙蝠侠会变回不苟言笑的韦恩少将(或者喜笑颜开的布鲁西宝贝儿),回部队升旗检阅,杰森又成了沉稳庄重的陶德神父,开始主持一天的教会活动。

    至于他们连天的呵欠以及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无视无视~


    在小报的教导指引下,城里逐渐形成了比较正规的反纳粹民众力量,然而神父阅报后忧心忡忡,他发现夜翼等人的想法过于激进,很容易导致平民不自量力,胡乱反抗。要知道,他们从没见识过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管理他们这座城的“纳粹”都不是纳粹,都是切开红的正义人士,他们的温和与纵容造成了“纳粹很好对付”的假象,等遇见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指不定苏台德会被折腾得多惨呢!

 

    蝙蝠侠和神父持相同意见,在夜翼的思想越发共产主义之后,他强行阻止了这场唤醒民众的行动,两人大吵一架,一直埋藏的矛盾来了次大爆发,蝙蝠家族阴云一片。而杰森深为担忧的危险居然降临在这个糟糕的时刻:黑社会老大兼纳粹政府合作者——黑面具的一批军火在运输中很不幸地路过小城,被斯蒂芬妮*率领的一小队人马连夜偷袭,一个愤怒的青年过度激动,失手杀死了一个上尉,导致此事闹大,上面追查下来,一连逮捕几十人。若非闪电侠出击光速销毁大部分证据,大半个城市被抓光都有可能。

*取材于P52漫画原作《战争游戏》,四代罗宾斯蒂芬妮在被革职后为了证明自己,偷来了蝙蝠侠对付哥谭黑帮的计划,私自开始行动,却引发黑帮之间的大型火拼战争……


    1939年5月,在新出场大反派猫头鹰法庭的安排下,斯蒂芬妮等几个主谋被当众处死(卡珊德拉和毒藤女试图劫狱,被神父阻止,因为那明摆着是陷阱);因为监管不力,蝙蝠家族里,“夜翼”迪克格雷森被调往邻城,“蝙蝠女侠”凯特凯恩被调回父亲的部队,提姆被遣回首都受训,奥利弗夫妻和其部队接到命令,离开此城迁往别处。临分别前,家族成员们尽释前嫌。新来的部队是武官大卫·该隐的战队,说是“支援”,明摆着是来监视布鲁斯等人的。看见这位新来的军官后,卡珊德拉差点晕倒——因为大卫该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


    大卫该隐是军队中的传奇人物,一战时期横空出世的王牌将领兼刺客大师,手下的特种部队既可打硬仗也可搞暗杀。他把女儿当作杀人兵器、自己的战争杰作来培养,让卡珊德拉在八岁那年就第一次杀人,结果导致她精神崩溃,逃离了父亲的魔掌在外流浪,被杰森捡到都是十七岁时的事情了。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重新夺回女儿的控制权,同时完成自己协助的对象——雷霄古的指令,与蝙蝠侠/布鲁斯明争暗斗。他本打算揭露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结果失手,把纯粹路过的陶德神父打成脑震荡重度昏迷,他便顺水推舟,嫁祸布鲁斯·韦恩,导致他成为头号嫌疑犯*。蝙蝠家族团结一致,尽管分散在各地,却依然竭力争取回到小城帮布鲁斯忙的机会。最终,在卡珊德拉的全力帮助下,夜翼等人洗清了布鲁斯的冤屈,但找不到大卫该隐是凶手的证据。杰森苏醒后得知此状况,便一口咬定自己看清了凶手的脸,是大卫该隐(虽然他是被暗中偷袭根本没看见),由于大卫该隐有充分的伪证,所以案件不了了之。冤屈被洗清,杰森和蝙蝠家族却都感受不到化解危机的成就感,他们知道,风暴已经成形,随时准备撕碎这和平的假象。

*取材于P52漫画《布鲁斯·韦恩:谋杀犯?》,大卫该隐杀了布鲁斯的女友维斯珀·费尔柴尔德,并嫁祸给他。

 

    布鲁斯开始日夜操练起部队,和神父厮守的时间越来越短,在一起时,他的状态也是越加颓废,眼中难掩无奈与悲伤。如果要从长计议,维持韦恩家族在军中的地位,维持元首对韦恩家族的信任,他就不能从战场上抽身而退,而这意味着无论多么小心、无论怎么回避,他迟早会成为戕害无辜的刽子手。上天见证,他曾那么努力地为和平而各国斡旋,甚至和其他超级英雄一起组织了正义联盟威慑法西斯,但战争已成为历史的注定,世界命运的必然。祈求和平的人必先手染鲜血,呼唤希望的人必先身坠泥潭。一条游鱼试图挡住滔天大浪对堤岸的摧残,这是可笑的不自量力,但如果感知到那鱼决绝、清醒而悲哀的心理,那种可笑也就转化成了无奈和伤感。

 

    1939年9月1日,德国对波兰发动了闪击战,3日,英法对德宣战,苏台德地区的牺牲全部白费,张伯伦许诺的和平前景化为泡影。在5日下午,布鲁斯接到了部队调离苏台德地区,前往寒冷的苏联边境的指令,运送他们的火车将在三天后的清晨到达,接替他的人暂时还不未确定。城民们明白,这支被迫成为侵略者的善良部队要离开了,他们也知道,真正的纳粹敌军即将到来,失去了蝙蝠家族的保护,超级罪犯们迟早卷土重回。他们用最好的食材烹饪点心与菜肴,送到军营的年轻人们那里,说不爱国也罢说浪费也罢,至少它们不会成为劫掠者们的囊中物。

    临别前夜,神父敲开韦恩家别墅的门,第一次和布鲁斯——而不是蝙蝠侠——拥吻在一起。这次分离,大概就是永别,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杰森请求布鲁斯带走卡珊德拉,带她远离大卫该隐的魔掌。他告诉布鲁斯,即使全世界的罪恶都是因纳粹德国而起,他依然爱着他,不论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

    城民们自发前往车站为布鲁斯和他的部队送行,送他们前往苏联边隅——那片未来将埋葬无数年轻德国人的荒凉大地。布鲁斯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语,明知神父站在人群最前沿,也没有回望一眼。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布鲁斯与苏联的超级英雄们联手,最终唤醒了(由于长时间受红外线的照射更加虚弱的)超人,并一同对抗轴心国。即使有如此神力相助,战争依然进行的艰难。不久后他将得知,接替自己的那位官员不是别人,正是神奇女侠的死对头——毒药博士,而被他留在身后的小城,也成为了她手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试验田。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只能默默承受。在那些并肩走过森林的深夜里,他和杰森曾目送绿灯侠飞过半空,前往小城去会见一位红色老友。他的戒指散发着莹莹绿光,在云端投射出一只蝙蝠图标,作为对蝙蝠侠的问好。那惊人美丽的凌厉光像与天上的群星交相辉映,仿佛不入凡尘的战士之灵。随之而来的是闪电侠音爆时的巨响,被惊扰到的狼长嚎于群山之间。那一刻,世界散去了硝烟,露出了属于光明与美好的那一面侧影。这些场景恍如昨日,又似乎无比遥远,能在战乱年代留下这么多、又如此少的记忆,不知是幸运还是辛酸。纯粹的暗夜是他和家族不可或缺的隐身之所,但在月亮撒下的光明中,他将无数次重温那短暂的温馨时光,让点滴的回忆没过满心的忧伤。



END:小城居民在毒药博士的生化实验中无一幸免,成为后人不敢近前的怨灵之地。












TRUE END:

    杰森成为了毒药博士的实验品中少有的幸存者之一,准确点说,是他历经折磨、身体器官完全衰竭时,忙于对抗刺客联盟的艾森斯姗姗来迟,将他劫出集中营。大种姓小心地使用拉撒路的池水,最终在不影响精神的前提下救活了他,这是个无比漫长的过程,还有严重的副作用:他变得和雷霄古一样,拥有了上百年的寿命。当杰森问及世间情况时,家人们闪烁其词,胡编一通将他糊弄过去。他们哪敢让刚从死亡线逃回来的杰森知道——红军解放了德占区,还带来了迪克等人一直期冀的共产主义,但这些被侵略者面对投降的敌人、曾被占领的地区时,反而干起敌人曾干过的事,自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侵略者”。他们排查法西斯主义者,一时间人心慌慌,人人自危;出于报复心理,他们强暴德军没带走的情人乃至当地百姓。在给家人们寄去的信中,杰森言之凿凿:自己憎恶一切法西斯主义者,那现在呢?来拯救他们的人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主义?他已经没有了家园,没有了朋友,对上帝的信仰也被现实砸碎成齑粉。

    所幸,在人间,他还有一处故乡可以重回。在完全恢复之后,杰森决定回到人间,越过那不可逾越的柏林墙,回到年已知天命的布鲁斯身旁。他的返世地点,位于他以前一直和蝙蝠侠幽会的林子里,但那片森林已经被开采光了,已经建上了民居。因为是凌晨时分,所以只有几只早起的鸽子看见,一位年轻人突然出现在广场的喷泉旁边,茫然地环视四周,要不是看见熟悉的溪流(和旁边仅剩的几处磐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以为自己会进入一个灰黑色色调的世界,哪知一路看见的风景,都是自然本该拥有的景色——自然才不会因为人类的荒唐举止而改变自己本有的美。树木青翠,瓦蓝碧空,仿佛从未见证过各种主义的疯狂,各种信仰的崩塌、文化的流失。


    战起1938的真正结局,就是杰森回到了布鲁斯身旁,陪他老去,送他离开尘世,然后成为韦恩家族世代的守灵人,百年孤独。




    终于完结了!要是连脑洞都坑,我就没救了。

【大混合/Brujay】小甜饼脑洞②

这个脑洞是用来画的,不是用来写的。一块关于互相传心的小甜饼。

    一颗金光闪闪的“心”从星空中落下来,掉入人间,被蹦蹦跳跳的古早漫小金杰捡到了。
    他想了想,跑到黑暗骑士归来AU里、失去罗宾多年的暗骑蝠身旁。把心送给老蝙蝠时,他被对方亲昵地揉了揉脑袋。
    随后暗骑蝠找到了15号平行宇宙的蝙蝠杰,这个宇宙里的夜翼是卡珊德拉(灵感来自MT大大的图),两个年轻人互相扶持,继承了父辈的遗志。把心送给两个孩子时,他张开斗篷,给了他俩一个大大的拥抱。
    接着,他俩就跑去了51号平行宇宙的蝙蝠侠那里,将逐渐变为红色的心给了这位,为了替罗宾报仇而舍弃原有一切的孤独斗士。这回他俩被抱的双脚离地,都快窒息了。
    51宇宙蝠找到了P52红毛杰森,把心给了这个他最挂念的孩子——然后红毛桶抓住了乐高版迷你蝙蝠侠,用相对而言太过巨大的心把他压了个半死(等等)。
    紧接着,乐高蝠找来自己的大超帮忙,趁着AK骑士杰在小憩,把心放到他的肩铠上;又被骑士以扔的方式,抛到了英勇无畏蓝蝙蝠的头盔角上。接着,蓝蝙蝠用礼物盒的方式,将心送给了闪点神父杰。
    最后一幕,便是神父捧着已经变成鲜红色的心,走上天台,看见主宇宙的蝙蝠侠正在狰狞的石像旁眺望东区。这是一个没有蝙蝠灯映亮夜空的宁静夜晚,他走到蝙蝠侠身旁,笑着把心递给他。心染上了最后一点儿红色,变得轻盈无比,从他俩手中缓缓飘回天上,飘到了宇宙深处,第一次带比扎罗、阿尔忒弥斯出宇宙任务的RB杰森身旁。